来呢。
这一切,忠叔计划得天衣无缝。
莫颜颜想着,心里更加畅快了。
那种把仇人碾压在脚下的快感,让她觉得莫名的爽。
莫颜颜拿着带血的匕首,一步一步朝袁景淮走去。
冰冷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。
“景淮,现在该轮到脸了,你划我三道伤口,我也还你三刀,让那两个小贱种看看他们的生父是多么肮脏丑陋。
啧啧啧,别到时候吓坏他们哦,哈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