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如实作答：
“是的，就是这个位置，我不会记错，这里是经过厕所的必经之路，老头站的位置，就在你站的地方，我没有记错。”
“你能记住那老头的样子吗？我要找画师画下来在电脑上进行对比。”
牛大壮挠挠头，“记得住，但我也不能百分百确定，这画师要是画不准咋办？”
看牛大壮憨厚的样子，吕明强确定，这家伙应该没有说谎。
刚开始他还怀疑牛大壮与对方是一伙的。
现在看来，排除这个可能。
吕明强又问了几个问题，这才放牛大壮走。
吕明强挠挠头，真他妈的烦！
莫颜颜有不在场的证据，事发当天，她就在别墅，甚至在袁景淮出事的那段时间，她还与朋友一起参加了画展。
警方调取了监控，证实莫颜颜出现在画展。
也就是说，莫颜颜确实没来过医院，
但他相信袁景淮不会撒谎，当时出现在病房的人就是莫颜颜。
他想不明白莫颜颜是怎么做到的。
现在线索都断了……
牛大壮几乎是连奔带跑出了医院。
大城市一点都不好玩。
牛大壮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，心里莫名落败。
大城市虽好，但危险也多。
他拎了拎手中的包。
“算了，还是回镇上吧，我爸说的对，我就不适合城里。”
说罢，牛大壮大步朝前，准备回老家谋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