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上划去。
从眼角一直到嘴角。
痛感传来，莫颜颜惊呼出声。
长长的伤口处鲜血顿时冒出来。
顾宁没有一丝手软，又在她另一边脸上划下同样的伤口。
就算现在去医院，伤疤也会伴随她一生。
她毁掉了莫颜颜最引以为傲的脸。
女人都是爱美的。
特别对莫颜颜这种极度虚荣，把脸看得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人而言。
毁容简直比杀了她还要恐怖。
当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到脖颈处，麻木的痛感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脸已经毁了。
莫颜颜怒骂：“顾宁！你不得好死，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