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注射。
这具身体早就被掏空了。
尽管被这玩意控制,但骨子里仍然记得自己以身试毒的目的。
“花哥注意到了我,我必须要想办法赢得他的信任,否则,我做这一切将会前功尽弃。”
说完后,他看向龙七问,“我……有没有说不该说的话?”
虽然有刀片在掌心刺激让他保持一丝清醒。
但药效上头时,自己的意识是忽有忽无。
他不敢保证自己一字不差。
龙七想了想回答:“没有什么不妥,只有一点。”
“哪一点?”
“花哥问你恨不恨缉毒警察时,你最开始回答的是,不。”
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使命。
哪怕是死,他也会很自豪地说:“我是一名缉毒警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