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实在忍不住了,扭过去,笑了一阵。
然后再扭过来,一脸严肃。
只听向大年还在念着刘正风的书信:
“在下和曲洋大哥一见如故,倾盖相交。
二人联床夜话,偶然涉及门户宗派之别,深自叹息,认为双方如此争斗,殊属无谓。
在下和曲洋大哥相交,只是研讨音律。
他是七弦琴的高手,我喜欢吹箫,二人相见,大多时候总是琴箫相和,武功一道,从来不谈。
曲大哥虽是魔教中人,但自他琴音之中,我深知他性行高洁,大有光风霁月的襟怀。
他亦退出魔教,发誓不妄杀一人!
我二人本欲退隐之后,不理江湖争斗,弹琴吹箫,快活度日。
然深恐诸君不能理解我二人。
只有领略过这种艺术境界之人,才知道在艺术成就之前,任何派别都微不足道。
恐身死人手,连累家小,故出此下策,深表歉意。
正风顿首”
众人听到这里,反而平静了下来!
毕竟看嵩山派这样子,刘正风猜得没错,很多和刘正风有真交情的人反而替刘正风深呼了一口气,好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