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去了,而且,一旦出了问题,那可就是大事了。”
何艳芳明白李福兆这是在试探江文杰的底线,便斟酌着每个用词,既要表现出诚意,又不能暴露太多底牌。
“李生,这次江生那可是诚意十足的。”她微微前倾身体,压低声音,“他给出的底线是10%的干股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观察李福兆的反应,李福兆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,但脸上依然没有太多表情。
何艳芳继续说道:“而且,我们会通过离岸公司持股,再经过复杂的股权交易,来确保整个过程合法合规,绝对不会给您带来任何麻烦。”
何艳芳说完,便满怀期待地看着李福兆,心中默默祈祷着他能被打动,包厢里安静下来,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。
李福兆沉默了许久,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,这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,也敲打着何艳芳紧张的神经。
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,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,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微笑。
她知道,此刻任何一丝慌乱都可能让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