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他竟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当晚,苏见微例行扫描所有幸存者脑波。突然,警报无声响起——赤子的梦境频率再次波动,画面不再是跪拜信徒,而是一个戴斗笠的男人,手持莲灯,缓缓走向般若门。
她盯着屏幕,轻声自语:“不是他变了……是我们改变了什么。”她笑了。
这才是真正的希望——不是预知胜利,而是知道未来仍可改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