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蝼蚁尚且偷生,何况是人。
张唯无声叹息。
如果可以,他自然不想死。
接下来的几天,张唯按时服药,他喜爱辛辣,如今是算是度过最后的时光,自然准备敞开肚子吃喝,打开许久未开机的电脑玩游戏。
每当心神不宁时,他便翻开那些以前在拼夕夕上几十块买的一大摞先贤典籍,让墨香暂时冲淡病房消毒水的气味在记忆中的残留。
直到第三日黄昏,当炒锅里的青椒肉丝正发出滋滋声响时,张唯突然感到颅内有电流窜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