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刚挤出两个字又噎住了。
说节哀顺变也不行,都死十年了。
劝她想开点听着像风凉话。
再说了,上一秒还喊打喊杀的,他心里怨气可没这么容易消,有机会一定要找回来的。
刚才可是险象环生。
正憋得难受,林晓突然放下手。
泪珠子还挂在惨白的脸颊上,眼睛却清亮亮的,直勾勾盯着他,眼中满是祈求。
“帮我。”
“帮什么?”
张唯愣住。
现在的林晓眼神清明,和刚才那个满身怨毒的厉鬼判若两人。
“我不是自己上吊的。”
她声音发抖,“那晚有人假扮志愿者进我的房间说要慰问,实际上是为了强女干我,我拼死反抗,然后他捂着我的嘴,拖我进楼梯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