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的清明与坚毅。
“陈宫……拜见主公。”他深深一揖,声音沉稳有力。
【叮!陈宫英魂完全觉醒!】
【姓名:钱枫(陈宫英魂适配)】
【忠诚度:75(认同主公志向,但需时间观察)】
【统率:72 武力:48 智力:93 政治:85】
【特殊能力:刚直(不惧权贵,敢于直谏)、守城(守城时防御力+20%)】
【羁绊解锁:与夏侯惇(夏侯雄)存在“旧主同僚”羁绊(同阵时士气+10%)】
赵宸扶起陈宫:“公台请起。如今大敌当前,正是用人之际。”
陈宫直起身,眼中已有韬略:“主公,高俅大军虽众,但其军有三弊。”
“哦?请讲。”
“其一,高俅此人,善媚上而拙于治军。十万大军仓促集结,各部配合必然生疏。其二,禁军久疏战阵,将领多靠贿赂上位,真正能战者少。其三——”陈宫冷笑,“高俅急于立功,必求速战。我军只需坚守半月,其军心必乱。”
朱武点头:“公台兄所言甚是。所以‘八门金锁阵’不仅要守,还要耗,要拖。”
“然宋江恐不会坐视。”陈宫低声道,“在下觉醒前,曾留意他动向。他与吴用密谈时,提到‘借刀杀人’四字。”
扈三娘握紧刀柄:“他们敢通敌?”
“未必通敌,但必会设计让主公陷入死地。”陈宫分析,“比如,故意延误军令,或让主公部担任最危险的防务。”
赵宸冷笑:“那就让他们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的危险。”
这时,帐外忽然传来喧哗。
樊哙冲进来:“主公,夏侯雄将军求见,说有要事相商!”
夏侯雄?这么晚了,他来做什么?
赵宸眼神一凝:“请他进来。”
片刻后,夏侯雄大步走入。他独眼中布满血丝,显然也一夜未眠。
“赵祭酒,某有要事相告。”夏侯雄抱拳,声音低沉,“方才宋公明找某,说要拨给某一支精锐,命某明日率部驻守断金亭——那是八门金锁阵的‘死门’!”
朱武羽扇一顿:“死门主凶,驻守者九死一生。他这是要借高俅之手除你。”
夏侯雄咬牙:“某自然不从。但他又说,若某不去,便让某部去攻呼延灼的连环马军正面……那也是死路一条!”
好毒辣的计策!无论选哪条,都是死!
赵宸沉吟片刻,忽然笑了:“夏侯将军勿忧。他让你选,你便选——选断金亭。”
“什么?”夏侯雄一愣。
“朱先生。”赵宸看向朱武,“死门可变为生门否?”
朱武略一思索,羽扇轻摇:“可。只需稍改阵眼,死门可化‘诱敌之门’。敌军若攻,则八门齐动,反围歼之。只是……需一勇将坐镇,且此将需有死战之志。”
夏侯雄独眼圆睁:“某愿往!”
“不急。”赵宸道,“明日聚义厅点将,宋江必会提议。届时,将军可主动请缨守断金亭,但要一个条件——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要北麓营为后应。”赵宸一字一句,“就说,只信得过我赵宸的兵。”
夏侯雄恍然大悟:“如此,某与赵祭酒便绑在一起,他要动某,必先动你。”
“正是。”赵宸看向陈宫,“公台,你以为如何?”
陈宫点头:“此计可行。不过,还需一人相助。”
“谁?”
“公孙胜。”
赵宸一怔:“道长?”
“此人道法高深,又似乎洞察天机。”陈宫道,“若得他相助,以道术惑敌,或可收奇效。更重要的是——有他在,宋江吴用要动手脚,便多了层顾忌。”
话音刚落,帐外忽然传来一声道号:
“无量天尊。”
帐帘无风自开,公孙胜飘然而入。他依旧那身道袍,手持拂尘,目光如电。
“赵祭酒,诸位,贫道不请自来,还望见谅。”
赵宸心中一凛。此人何时到的?帐外守卫竟毫无察觉!
“道长深夜来访,有何指教?”
公孙胜微微一笑:“指教不敢。只是夜观天象,见帝星大放光芒,将星云集梁山,知有大变,特来一会。”
他目光扫过帐中众人,在陈宫身上停留片刻,眼中闪过讶色:“这位先生……好熟悉的气息。”
陈宫拱手:“在下钱枫,见过道长。”
“钱枫……”公孙胜喃喃,忽然掐指一算,“不对。你是陈公台。”
陈宫浑身一震。
公孙胜却不再看他,转向赵宸:“赵祭酒,你身负天命,麾下英才汇聚,本是好事。但天命之路,步步杀机。如今高俅十万大军压境,是劫,也是缘。”
“请道长明示。”
“此战若胜,梁山威震天下,你赵宸之名将传遍九州。”公孙胜缓缓道,“但若败,则万事皆休。贫道可助你一阵,但有一条件。”
“道长请讲。”
“此战之后,无论胜败,你要答应贫道一事。”公孙胜目光深邃,“此事关乎天下苍生,到时你自会知晓。”
赵宸沉吟。这条件太过含糊,但如今形势危急……
“好,我答应。”
公孙胜点头,从袖中取出一卷古图,摊在桌上。图上绘着八卦九宫,星斗列张,赫然是一幅阵法图。
“此乃‘九天玄女阵’,与朱武先生的‘八门金锁阵’可相辅相成。”公孙胜指点阵图,“贫道率道兵一百,布此阵于梁山主峰,可引天地之气,加持全军。更可施障眼法,惑敌军心。”
朱武看图,眼中精光大盛:“妙哉!此阵与八门金锁结合,威力可增三成!”
“但有一样。”公孙胜正色道,“此阵需主阵者心神合一。赵祭酒,你需亲自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