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,我倒是不介意幽姨做我的金丝雀,但是我更想你做自己。
你的本源,一定会恢复的。
眼下,也不是没有办法让你的本源加速恢复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眼里有些许异色,问出了藏在心中很长时间的疑惑,“幽姨心里对血脉有执念,到底是为何,能跟我说说吗?”
见他问起此事,朱雀微微一怔。
没有想到他会突然之间问这个。
朱雀苍白的脸有一抹晕红逐渐扩散,如同染上了一层胭脂,甚至于金色的瞳孔里都有了一抹羞涩。
君无邪心里一愣。
为何幽姨听到这个问题,突然变成这模样?
“若是幽姨觉得为难,便当我没问吧。”
他不想逼她说不愿意说的事情。
“其实……”
朱雀将脑袋往他的胸口埋了埋,“那不是……你的血脉太强了么?
若是幽姨的血脉不蜕变成先天朱雀血脉,将来便无法怀上你的子嗣……”
君无邪一怔。
他睁大了眼睛,看着将脑袋埋在自己怀里的她。
他的脸上浮现温柔的笑容,却故意装着没有听清,“幽姨,你说什么,什么子嗣啊?”
“你个坏蛋……
你明明听清了,却故意要羞幽姨是么?”
朱雀很想捶他一下,可身体条件实在不允许。
除了脑袋可以动,其他地方,动一下都剧痛无比。
“幽姨,你的愿望会实现的。
你的血脉,还有我们以后的子嗣,都会有的。”
君无邪温柔抚摸着她的青丝,心里柔情似水。
这么好的幽姨,上哪儿去找啊。
今生能拥有她,是莫大的幸运!
……
同一时间,万界城裁缝店,正在裁剪衣服的云岫,突然抬头看向屋外的远空。
“众生百态,难得有情。
时也,运也,命也。”
“说的没错,祸福相依,未尝不是一次机缘造化。”
算命先生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。
云岫低头继续裁剪,道:“老蒜头,你确定真要这么做吗?
始君可不是能忍受他人随意安排他的人生轨迹之人。
我们将琉璃拉进来,他当时可是泼了我一脸的茶水。
你要是这么做,他会不会拔光了你的胡子?”
“怕什么,反正他至少在很长的岁月里是打不过老夫的。
再说了,这件事他未必不愿意。
他与那女子尚未同房吧。
老夫这是给他们制造机会,让他们可以独处一段时光,多么的温馨,多么的幸福。
他说不准还会感谢老夫。”
“呵,他现在是打不过你。
但是他将来走上终极超脱之路,基本上是没有悬念的事情。
你应该很清楚,以他走的这条路,一旦成为终极存在,会有多么的强大。
届时,你我都是他的下属。
他要是知道你说的这些话,将来会不会收拾你?”
远处街道上,坐在算命摊上的算命先生,脸上肌肉抖动了几下,“云岫道友,你可不要坑老夫。
这话是随便能跟他说的吗?
我们好歹共事亿万岁月,你就打算这样出卖老友了?”
“是你自己口无遮拦,自恃比他高出半个领域,就自我嘚瑟。
始君虽然是无道至强领域,比我们稍低。
但是他可是几位终极存共同的期望。
他是棋子,也算是半个下棋人,是这盘诸天棋局最大的变数,是能翻盘的那颗。
所以,你在能耐什么?
他要是生气了,要怎么着,你受着便是。”
“云岫说的没错,你得受着。”
更远处的街道上,坐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的老头,也说话了。
“我……”
算命老头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,“我这是招谁惹谁了。
这么做,还不是为了他与他那个小娘子吗?
这可是她涅槃的好机会。
一旦沐浴朱雀神焰涅槃成功,她便有可能激活沉寂在血脉之中的祖之源,蜕变成准先天血脉。
老烟头,你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这件事情,就你置身事外,你当然可以高高挂起。
老夫与云岫冲在最前面,是最惨的两个。
云岫已经被始君泼了一脸茶水。
看始君的样子,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揭过。
云岫只怕还得收了那琉璃丫头为弟子,才能真正揭过此事。
我说,云岫道友,届时那琉璃丫头回来,你是收还是不收?”
云岫还没有说话,坐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旱烟的老头便说道:“我看云岫道友肯定不会拒绝。
她可与我们两个老家伙不一样。”
“有何不一样?”
算命老头怔了怔。
“你说有何不一样?
云岫道友将来是有机会证道终极的。
她自是要在始君面前留下更好的印象。
拉琉璃丫头入局,已经让始君对她有意见了。
她要是再不挽回在始君面前的好感度,只怕未来证道终极,难咯……”
算命老头表情呆滞。
随即,他装模作样掐指,道:“老夫掐指一算,突然算出,其实老夫原本也是女儿身,并非男子。
老夫若是变化一番,未来或许也能证道终极!”
坐在门口抽旱烟的老头闻言,转头看向算命老头所在街道的方向,嘴角抽搐了两下,“老夫活了无尽岁月,从未见过道友这般厚颜无耻之人!”
裁缝店内,云岫放下手里的剪刀,从旁边的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道:“老烟头的话,我十分赞同,的确是厚颜无耻,还恶趣味。
始君可没有那么重的口味。”
算命老头撇了撇嘴,“云岫道友,你不要仗着自己是女人就得意忘形。
虽说始君未来大概率有帮助你证道终极的本事,可始君是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