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欺、文俊、小心也没急着上前,就这么站在不远处听着那个年轻人拉着二胡,这三人里,小心她是第一次见识到二胡这种乐器,更让小心她意想不到的是,这乐器的旋律竟然能如此伤感、凄凉。
“不欺…”
“唉…年纪轻轻就看得太透,是一种命运的诅咒啊,慧极必伤,觉者常孤。”
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竟然能把二胡给演绎的这么传神,若他没有刻骨铭心的故事,这是不大可能的。
正说着,下一秒陈不欺便掏出了自己的笛子,陈不欺的笛子是随身带的,而且吹的那也叫一绝,只是听过的人太少、太少,除了陈不欺身边的家人,就剩下最早那批和陈不欺厮混在一起的兄弟们听过了。
随着笛声的加入,这首思君黯然的曲目瞬间又拔高了一个档次,原本一直闭眼拉二胡的那位年轻人,只见他浑身一颤,接着那滚烫的泪水便止不住的从他眼眶中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