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缝了。
这么严肃的场合,丁牛牛那是万万不敢笑的,几秒钟的功夫,丁牛牛便憋的满脸通红,眼泪水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起了转转,全身更是抖个不停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丁牛牛他老娘死了。
我真是操了,你这时候和我说这个干嘛?这人啊!有时候是越憋笑,越是想笑,丁牛牛憋的那叫一个苦啊,只见他的脑袋微微地抬了起来,那一对鼻孔是一张一张的。
看到这一幕的刘军雄,他是瞬间绷不住了,因为此时丁牛牛在他的眼里就和山顶洞人一模一样。
害人害己啊!刘军雄他敢笑吗?他也不敢笑啊!只见他用手指甲死死的扣着自己的手背,试图努力的让自己平复下来,刘军雄深知,今天这种场合他要是敢笑出来,那就不是挨打这么简单了。
此情此景,丁牛牛和刘军雄是扭头各看一方,这两人实在是不敢对视啊,过了有好一会,就当他们倆好不容易快要恢复正常的时候,不知道队伍中的哪位仁兄,在这个关键时刻突然放了个巨响的屁。
这一下,丁牛牛和刘军雄算是彻底绷不住了,只见这两人是边哭边笑的往屋外飞奔而去 ,直接把一屋子的人都给看傻了眼。
这是怎么了?不能是中邪了吧?大白天的,这么邪门的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