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的事,也是你们干的?”钟问道死死盯着儒雅男子,冷冷地道:“残忍杀害整个村子的乡亲,你竟还敢拉我入伙?当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儒雅男子早已被吓破了胆,双目无神,本能地解释道:“当年的事情跟我无关,一开始藏剑谷确实是奋力打击尸鬼来着,只是后来老祖垂死,这才动了邪念,你我之间绝对没有深仇大恨可言,我甚至还差点有恩于你。”
“还望前辈能够念及一面之缘,放我一条生路,在下愿意洗心革面,追随前辈左右!”
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技巧,全是对于生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