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郡守府匾额,终于明白为何那三百黑骑马蹄声里都带着春雷。
青阳侯竟把十万漕工的未来,系在他这个江湖草莽的断刀上。
怀中供奉腰牌硌得肋骨生疼,李成伸手入怀却摸到半粒黍米饭。
那是席间失手掉落的中衣里的,此刻正在掌心跳动如活物。
九川河的夜风带着一丝清凉掠过鼻尖,他望着河道方向若隐若现的漕运码头,咧嘴笑了。
怪不得青阳侯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。
就凭青阳侯这等用人手段,他李成就算将性命丢在东瀚郡也绝无怨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