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杆残破的魏字旗,染得宛如凝血时,在御花园一个臭气熏天的茅厕角落,侍卫终于找到了试图扮作寻常老仆潜逃的宇文拓。
他锦袍被污秽浸透,头发散乱,眼神涣散,在象征屈辱的恶臭中,被几名如狼似虎的大秦玄甲军士,粗暴地拖拽出来。
平波将军陈武策马立于熊熊火把映照之下,他身上的血迹尚未干涸,背上的断箭箭杆甚至没有拔除。
陈武看了一眼瘫软在地、形同乞丐的前朝帝王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冰封般的冷漠。
他手中染血的长刀铿然前指:“封其丹田,玄铁镣铐加身,押上囚车!昼夜不停——解送大秦京都,献俘于雍天鼎下!”
玄黑的囚车碾过朱雀门烧焦坍塌、尚有零星火星明灭的废墟,刺耳的“嘎吱”声在死寂的黄昏里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