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沉稳如山岳、真元如渊海的气度,让偶然擦肩而过的其他镇守使都暗自心惊。
留守镇守观的炼气士们,只觉得这位新来的张师弟,仿佛一座深藏不露的孤峰,令人看不透深浅。
数日后,山门处传来通报,怒岩峰巨猿族少族长岩峰,携族人求见张远镇守使。
通报的弟子语气带着一丝古怪的羡慕与不解。
很快,消息传开,演武场上、回廊拐角,议论声嗡嗡作响。
“又是那群大猴子?啧啧,对张师弟可真够恭敬的,隔三差五就来请安送礼。”
“哼,一群未开化的蛮兽罢了,张镇守使也不知施了什么手段,竟让他们俯首帖耳。”
“我看,恐有失我镇守观威仪。”
一位与赵坤走得近的中年镇守使李玄,酸溜溜地说道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,”有人反驳,“岩峰少族长如今气息沉稳许多,棍法也精妙了,听说是得了张师弟指点。”
“能教化异族,也是本事。”
“就是,人家送来的可都是实打实的灵材,哪次不是超额贡税?我看比某些只会动嘴皮子的强。”
有人意有所指地瞥了李玄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