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人彻底失控发狂、濒临自毁,或……幼崽血脉太弱,即将被魔炎焚魂而亡时……才舍得动用一滴……暂时压制反噬带来的极致痛苦……”
他猛地合上瓶塞,仿佛那气息也是一种折磨。
“这泉水……如同最恶毒的鸩酒!饮下它,痛苦稍缓,魔炎蛰伏,看似得救……”
“实则本源枷锁更深一层!对天宫的依赖更重一分!将我族……永远锁死在这生不如死的炼狱之中!”
烬燃族长的话语如同重锤,敲击在每一个穷奇的心上。
就在这时,荒原深处,那低沉、压抑、如同丧钟般的号角声穿透灼热的空气,再次隆隆响起。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洞窟内,包括裂焱在内的穷奇们,眼中的愤怒火焰,瞬间被这熟悉的、象征着屈辱与痛苦的号角声压下,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抗拒的、深入骨髓的急迫与麻木的痛苦。
生存的本能,压倒了刚刚萌发的希望。
张远与朱雀对视一眼,无需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