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刚唱戏,带一股梆子味儿。你唱戏,带一股……一股……”曾漓找不出形容词了。
“带一股唱歌的味儿。”刘景叹气,这话是茜茜说的,张亮颖肯定了这点。
“还真是,你的歌唱技巧还是不错的。最近不是有一种戏腔唱法嘛,你可以尝试一下。”曾漓建议。
“戏腔?”刘景猛然起身,在曾漓面前走来走去,再次陷入沉思。
“景哥,戏唱的不错嘛。”景恬站在教室门口,一脸的不可捉摸。
她们几个在办公室兴致勃勃的排练,这位也在排练。
自觉排练差不多了,景恬连忙出来找景哥。
倒也好找,景哥嗓门不小。
她在门口站了几分钟,屋里俩人都没有察觉。
“你们准备好了?”刘景问道。
“嗯。”景恬鼻腔里挤出一个字,转头就走。
“小姑娘吃醋喽。”曾漓幸灾乐祸。
刘景也奇怪,他和不少女孩儿亲近,也没见景恬如此。
“去吧。”曾漓起身,伸了个懒腰,一个踉跄。
刘景就在她身前,把她抱在怀里,“你在勾引我吗?”
“这次是真麻了。”曾漓苦笑,没有你扶着,我也栽不倒。老娘还没说你趁机占我便宜,你倒钉一耙,说我勾引你。
“其实,我也麻了。”刘景看着近在眼前的俏颜,感受着紧紧贴身的温度,的确麻了。
“你……”曾漓震惊,条件这么好,竟然才几个女人,这不浪费嘛。
好感度+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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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景更麻,抱一抱也能增加好感度?以前应该多抱抱的。
那么,亲一亲呢?
刘景不再犹豫,不用怎么低头,大青衣个子不低。
经过两分钟的实验,经过在三分钟的摸索,好感度并没有增加。
刘景不甘心,这不科学。
那么,更进一步呢?显然这里不合适。
危险,危险,危险……
曾漓全身都在散发,不,应该是散布危险信号。
她视如不见,又坚持了两分钟,这才一把推开刘景。
看这意味,小家伙想当场把自己办了啊。
再不推开,就该散播信号了。
“走吧。”曾漓整理下衣服,腿也不麻了。
“你也去?”刘景嘀咕,媛媛啊媛媛,我帮你确定了,这位不比你大。
“回家。”曾漓回应。
“我也去?”刘景大咽口水。
“不然呢?你不是要睡我吗?”曾漓似笑非笑。
“走吧。”刘景还能说什么,大姐姐去哪儿,他就跟着去哪儿。
这般直白的大姐姐,他很喜欢。
李大白也想睡他,总是小动作勾引,从来不坦白。
刘景没功夫猜谜语,她要是坦白的像皮肤一样白,他早就从了。
隔壁还在准备,刘师师兴致很高,李小燃和白冰也参与了,一个比一个积极。
景恬有些心不在焉,竞争对手太多,以前仅限于同龄人,现在大姐姐一个个跳出来了。
她早就发现,景哥是个变态,对成熟女性更感兴趣。
身边围绕这么多美女,只吃大姐姐。
比如高媛媛和范小胖,至于杨蜜,身材太犯规,被她划进大姐姐的范畴。
是非只因多开口,烦恼皆因强出头。
景恬最近就有很多是非,也有很多烦恼,而且都和刘景有关。
一年前,爸爸妈妈要帮她介绍对象。
景恬强烈反对,本姑娘还是少女,都没有成年,你们这么着急把我嫁出去,是不是太过分了。
后来知道是刘景,反对渐渐弱了。如果是景哥,倒也不是不行。
等啊等啊,也没见爸爸妈妈介绍,她便把这个事情忘了。
有一天,她发现刘景和刘弈菲关系不一般,这还怎么玩儿?
景恬挥剑斩情根,趁着未深种,直接斩断。
两个月前,爸爸忽然告诉她,安家那边想要联姻,他们觉得这门婚事很不错,替景恬答应了。
景恬大怒,你们问过我了吗?
她没有茜茜的勇气,更不会离家出走,大怒之后是被动接受。
所以那天她在春秋,听到别人背后嚼舌根,才忍不住开口。
流言越来越多,谣言甚嚣尘上,对她造成不小的烦恼。
她发现茜茜越来越疏离她,她发现敌视的目光越来越多,她发现几个小伙伴和她有了隔阂……
半个月前,爸爸又通知她,安家那边出了些状况。刘景有喜欢的人,不同意这门婚事。
景恬没有大怒,这次很冷静。
提出联姻的是你们,不同意婚事的也是你们,拿我当啥了?
少女一夜之间长大,她觉得爸爸说的对,未来的事情,谁又说的清楚?
未来很长,咱们走着瞧。
因为想得,所以才患得患失。若是往常,刘景爱跟谁就跟谁,关她景恬什么事儿。
“噔噔,噔噔噔,噔噔噔噔……”
悦耳的铃声在办公室回荡,震惊了所有人。
排练的不再排练,下腰的不再下腰,纷纷看向景恬。
景恬惊醒,掏出手机,“景哥的电话。”
“猪八戒背媳妇?”白冰瞪大眼睛,姑娘,你的铃声真别致。
“吃吃,刘景知道吗?”李小燃笑的很玩味,这是影射谁呢?
景恬直接开免提,“景哥,两步远的距离,至于打电话吗?”
“咳咳,恬恬,我临时有点事儿。你们好好排练,咱们明天再演。”刘景在电话那头解释。
“临时有事儿?”景恬撇嘴,我信你个鬼,不会跟曾漓开房去了吧?真不要脸。
“对,一个朋友约我。我不是要上春晚嘛,请她指点一下。机会难得,失不再来,我得抓住。”刘景没有说谎,曾漓就是朋友。
“哦,那你好好抓。”景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