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。”
她直接躺在床上,舒服的叹口气,“我先享受享受……”
刘景眉头跳动,丫的一身脏兮兮,跟个乞丐似的,竟然往他床上躺。
他走过去,一把拽着舒唱的胳膊,“起来,回你屋去。”
“我不,咱俩换屋。”舒唱不起。
她屋里乱七八糟的,从来没有收拾的习惯,哪有这里舒服。
“换你妹。”刘景把她抱起来。
“换我妹也成,我有一个表妹,她叫涓涓,老可爱……啊……”刘景把她扔在沙发上,舒唱不依,还要冲上床。
刘景掐着她的脖子,她手舞足蹈,就是走不了。
“好吧,老公,我投降。”舒唱不挣扎了。
刘景刚放手,她猛地冲了出去,又被刘景掐着脖子,“呵呵,防着你这手的。”
“放手!你非礼我,我要叫了。”舒唱垂死挣扎。
“要不要叫破喉咙?”刘景嘲笑。
“还可以是春。”舒唱嘿嘿贼笑。
“老实呆着吧。”刘景把舒唱按在沙发上,快速把被子卷起来。
“切!小气鬼,喝凉水。”舒唱撇嘴。
“说吧!怎么回事儿?是不是拍戏受委屈了。”刘景问道。
“当然,你是不知道,这里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。我宁愿去拍《连城诀》,冻死在大雪山里,也不想在这呆了。连个厕所都没有,你们男的可以随地大小便,我们女的怎么办?我每天连水都不敢喝,怕上厕所。你们男的能站着,我们不能啊,屁股都冻僵了。还有每天大早上三四点,现场制片比公鸡都准时,挨个拍门叫醒。还有小钢炮真是炮,一点就着。哪怕犯一点错,他直接开骂,骂的可难听,一点面子都不给。还有地上老脏了,人家女孩子……”
舒唱算是找到倾诉对象了,对着刘景大吐口水,一连串说了十几个还有。
刘景刚开始还以为小钢炮提出什么潜规则要求,后来渐渐当成笑话听。
“……这里真不是人呆地方,我都后悔了,没事儿接这样的戏干嘛。”舒唱舔了舔嘴唇,说的话太多,口干舌燥。
刘景及时递上去一瓶矿泉水,“你也是老演员了,比这艰苦的条件,不是没遇到过这些困难,不至于让你流眼泪吧?”
舒唱赧然一笑,“我也不知道咋了,忽然看到你出现在面前,就……就没忍住。”
“感动的了。”刘景总结。
“嗯嗯,感动的无以为报,只能以身相许。”舒唱连连点头。
“吓我一跳,我还以为你被他们非礼了。”刘景嘀咕。
“我和华艺签的合同很宽松,和范小胖一个版本,他们没法拿合同约束我。我自己资源都用不完,何必陪他们睡觉抢资源。”舒唱解释,然后嘿嘿傻笑,“木头,你对我真好,茜茜你都不去探班,竟然特意来探我。”
“别自恋,我这次不是特意探班你的。橙天的吴老板想收购美亚,华艺也想买。本着友谊第一的原则,大家一起聚在这里,友好磋商。”刘景解释。
“我懂,你俩联手挖坑,让人家跳。”舒唱不是知道这个事情,而是对刘景很了解。
她语气幽幽,感动过早,眼泪白流,还以为特意为她探班。
刘景十几岁之前,被称为探班小王子,到处乱窜。
后来随着羁绊越来越多,渐渐不再探班了。
现在更是退出探班界,除了茜茜,谁的班也不探。
没办法,一碗水得端平。探这个的班,那个也想让去探。探完那个,那那一个又幽怨。
所以,干脆都不探。
刘景虽然没有明确说明,但舒唱这些竞争对手都清楚。
“什么坑不坑的,你赶快回去,乞丐都比你干净。”刘景事情了解清楚,不想留客。
“你嫌弃我,我不走了。”舒唱撒泼。
“他们正在会议室谈判,我去瞅瞅。”刘景解释。
“哦,你有正事儿,那算了。我回去洗澡,省得遭人嫌。”舒唱起身,她并非无理取闹的人,只是想多跟刘景呆会儿罢了。
“你要感兴趣,一起去看看。”刘景说道。
“不去,我得避嫌。”舒唱摇头。
“避嫌?”刘景纳闷,避什么嫌?你是我干姐姐,得益于丽姐的宣传,娱乐圈现在基本都知道。
“我不能跟你太亲热,茜茜会没面子的。”舒唱解释。
刘景很想问问,既然知道避嫌,刚才在剧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扑我怀里算什么。
“你不送送我吗?”舒唱眼波流转,露出浅浅的微笑。
“送你去哪儿?你不在这酒店住?”刘景疑惑。
他走到门口,正要开门,舒唱再次扑到他怀里,踮着脚尖,送上热吻。
“送到这里就行。”
“不避嫌了?”
“在外面避嫌,这是里面。”
刘景把她送到房间,很快被舒唱赶了出去。
舒唱不是避嫌,刘景也没有图莫不轨。而是房间没处下脚,那叫一个乱。
床铺没有收拾不说,上面还扔着几件小衣服,床头放着七八本书和几个饮料瓶子。
沙发上堆着洗过的衣服,地上扔着要洗的衣服。
桌子上还有没吃完的泡面,两三个喝了一半的饮料瓶,乱七八糟的化妆品。
卫生间门口凌乱地摆着七八双鞋子,屋里挂着晾晒的衣服……
“就这还想和我换房间住,做梦去吧。”刘景嘀咕。
舒唱带的有助理,酒店也有保洁。但她有个习惯,不喜欢别人进她屋。
“……美亚最值钱的资产,不是吴总在意的这些渠道,而是这个名字。只要这个名字在,渠道随时都能建起来。美亚已经在东南亚各国、日韩、澳洲、米国等地,形成了良好口碑。有华人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