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做啥,那边啥都有。”刘景埋怨。
这下没法干看,只能下手帮着收拾,很快又是两大箱子。
收拾着收拾着,搬家的人来了。
“你这又从哪个剧组借的面包车?”刘景挺无语,傻妞这是开面包车上瘾了。
“看不起谁呢,这我买的。”舒唱熄火,熟练打开后门,后面一排座位卸了下来。
车子是很新,但你一个大明星,一年只是片酬就几百万。买一辆面包车,让我怎么看得起你?
“你买这玩意儿做啥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以后肯定各地方拍戏,方便我带东西。这车多装货,你那辆路虎,都不如我这。哪天不想回酒店,车里就能睡。”舒唱得意洋洋。
“呵呵,你干脆买辆前四后八,整个家都能装进去。”刘景嘲笑。
“我这C照挺好。”舒唱拍着胸口,发现刘景的目光,还特意挺起。
她哪里都比不过茜茜,但这里能超越,自豪啊。
想起杨蜜,又不自豪了。
不过杨蜜除了这里,哪里都不如她,她又自豪了。
刘景瞥了眼胸口,目光转移到腹部,非常平坦。
“看什么看?没看过啊。”舒唱不自在了,刘景的目光,让她想起那段疯癫的岁月。
精神病从来不觉得自己神经,等恢复正常,才知道自己有多不正常。
心病还须心药医,什么心理咨询都不好用。
茜茜就是舒唱的良药,所以几句话对症下药,药到病除。
“没看过怀孕几个月,还不显怀的。”刘景打趣,手还伸过去摸摸,的确一片光滑。
舒唱打了个哆嗦,丫的手冰凉,竟然伸衣服里摸。
“哈哈,我也没见过……哈哈哈哈”
刘景走近了,她恰好瞥见脖子上的印子。
过来人不用瞎猜,这是口红印。
至于谁的,那更不用猜。
舒唱仰天大笑,老娘才不提醒,你好好丢人去了。
“难道病还没好?不是说好彻底了嘛。”刘景嘀咕。
搬家的车来了,搬家的劳力一直在。
最后一共整理了八个箱子,还有几个袋子,塞满了面包车。
“哇!茜茜,这一车东西,还没这盒子里的值钱。”
最后茜茜抱着一个鞋盒出来,舒唱感觉奇怪,还以为是什么限量版。
哪知道打开一看,黄的绿的蓝的透明的,亮瞎她的狗眼。
“这些都是木头买给我的,我既然搬家了,当然得带走。”茜茜解释。
“他送你的金首饰真不少,大金镯子大链子。”舒唱一脸艳羡。
“呵呵,这两个是假的。”茜茜鄙夷地看着刘景,真会糊弄人。
“假的?”舒唱怔住了,这么大身家,竟然买假货。
“我十三岁的时候,他得了一笔稿费。我以为他买的真的,哪知道小气鬼不舍得花钱,买假的送给我。”茜茜解释。
舒唱拿起看了看,还放在嘴里咬了咬,“这也看不出来了啊?难道洗澡的时候飘起来了?”
“这又不是塑料的,只会沉底儿。我对假金子过敏,戴的时间长就会很痒,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。”茜茜解释。
“我去,你这是天生穿金戴银的命啊。”舒唱惊讶,然后神色兴奋,“茜茜,以后我买黄金,不用找人鉴定了。”
“……”茜茜很想锤死舒唱,你把我当什么了?
“走啦。”刘景把车装好,关上车门,打断姐妹俩的嘀咕。
“接着。”舒唱把车钥匙扔过去,刘景下意识接住。
然后便看到舒唱拉开他的车门,茜茜坐上副驾,把他扔在外面。
刘景傻眼,这是让我当面包车司机啊。
舒唱才不管这些,开着车扬长而去,留下刘景一人收拾残局。
等到刘景回到家,赫然发现有客人来访。
“憨憨,你干什么?”刘景大喝。
石榴树下,景恬踩着椅子,正在检查些什么。
“景哥,你回来啦,我看看它死了没。”景恬俏生生打招呼。
“你离它远点,它能活好好的。”刘景警告。
“樱桃都快开花了,你这石榴树还不发芽,肯定死了。”景恬折下一根树枝,看了一眼,“泛着青色,还有水分,好像是没死。”
“景恬,你知道吗?你折下的这根树枝,很可能今年秋天,上面挂满硕果。”刘景叹气。
景恬扔掉树枝,拍了拍手,从椅子上跳下来,“哥,樱桃换石榴,你换不换?”
“换!”刘景毫不迟疑,多一种口味,干嘛不换。
“好!咱可说好了,拉勾。”景恬伸出白嫩的小指。
“放心,肯定换。你不让我吃樱桃,我也给你石榴吃。”刘景哑然,还真是小孩子,也伸出小指,拉了两下。
“等那边樱桃成熟,我运过来一车。”景恬笑嘻嘻地看着石榴树,你是我的了。
“你批发啊。”
“景哥,给你个建议,洗个澡呗。”景恬瞥了眼刘景的脖子,茜茜姐好猛,都亲肿了。
“景恬,你茜茜姐就在这,别乱来啊。”刘景警告。
“茜茜姐忙去了。”景恬长叹气,连连摇头,茜茜姐不在,我就能乱来啊?
“她忙啥去了?”刘景皱眉,我都回来了,不知道出门迎接。
景恬从兜里掏出一面小镜子,指着脖子,“这里,你自己看吧。”
“咳咳,刚才帮茜茜搬东西,不小心弄上染料了。”刘景尴尬,该死的舒唱,竟然不提醒我。
“嗯!是挺不小心的。”景恬撕开一包湿巾,上前两步,帮刘景擦拭,“茜茜姐和唱姐正买菜,晚上准备吃火锅,说是要庆祝庆祝。”
白净的小脸就在眼前,吐气如兰,晶莹剔透。
刘景伸出手,捏了下白嫩小脸,“我也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