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倜傥的景少拍床戏,好像没经过荤腥的初哥一般。
文戏每次都没问题,情绪恰到好处,表情到位。
但后面床戏开始,好像换了个人似的,手足无措,笨手笨脚,表情尴尬……
第一次拍摄,刘景翻身,差点把范小胖掀过去。
第二次拍摄,刘景用力过猛,直接额头碰到范小胖下巴,把人家磕的眼泪汪汪。
第三次拍摄,刘景嘴唇都放到人家脖子上了,愣是呆住了。
……
这是第七次,刘景的膝盖撞到小范了,对方脸上尽是痛苦之色,当然得喊咔了。
这里是横店,剧组早已经转场这边。
刘景年底很忙,一直到一月十号才再次进组。
他不在的那段时间,拍摄分成两组,一组拍摄降魔师市井之间捉妖,一组拍摄王府中佩蓉和小唯的戏份。
没有刘景在,两女放开束缚,全力发挥。
据说非常精彩,经常把大家震撼的目瞪口呆。
刘景有些遗憾,他没时间参与剪辑工作,只能等上映的时候欣赏了。
“你没事儿吧。”刘景没工夫搭理导演,连忙问小范同学。
今天拍摄王生和妻子的床戏,这有些难为他了。
在一堆人的围观下拍床戏,他真有些放不开。
出道至今十五载,拍这般肉戏,实为第一遭。
“大哥,你私下的狂野劲儿呢。”小范声如蚊蚁。
“人太多。”刘景有些郁闷。
范小胖很幽怨,搞的咱俩好像不熟似的,搞的你好像多纯似的。
“刘景,要不要清场?”导演也很无奈。
刘景还没回应,有人在人群中大喊,“导演,让他喝二两,酒壮怂人胆。”
话音刚落,所有人目光都看了过去,下巴都要掉了。
茜茜和舒唱站在角落里,勾肩搭背,神色兴奋,就差一把瓜子了。
陈嘉尚拍了拍额头,搞不懂,真搞不懂。这个刘弈菲也是奇葩,自己男人和其他女人拍床戏,她悄无声息躲一边观看。
“休息十分钟,让我缓口气。”陈嘉尚无奈。
范小胖拉过被子,盖在身上,春光消散。不少围观者惋惜,多诱人的美女,刘景要是不行,我可以上。
“傻妞,你怎么来了?”刘景大步向前,去势汹汹,刚才喊着让他喝二两的,正是舒唱。
“这是你家吗?”舒唱白了一眼,该死的小贼,来横店几天了,都不知道找我玩。
刘景一把抓着舒唱的脖子,舒唱连忙改口,“这就是你家,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你不是后天进组?怎么提前了?”刘景纳闷。
茜茜比刘景还要忙,年底要参加各种活动,还要回老家江城一趟。
今年她跟着刘景在米国过年,一直到年底,她都在剧组拍戏。所以趁着有时间,提前回江城,看望爷爷奶奶和外婆。
“老家没啥事儿,我回燕都看看。然后闲着无聊,我和唱唱自驾,一路就到这了。”茜茜回应。
“自驾?你俩可真行。”
“我俩都是老司机,拿驾照比你早,你个不能上高速的菜鸟。”舒唱埋汰。
刘景有些心虚,他经常上高速。
“对了!涛姐怀孕了……”
“和我无关。”刘景连忙表态。
茜茜一口气提起来,差点没憋过去,“我本来不怀疑的,现在不得不怀疑。”
“茜茜,不用怀疑。他没那个时间,也没那个机会。”舒唱难得说句公道话。
“倒也是。”茜茜也就那样一说,刘滔闪电式结婚,根本没木头什么事儿。
“刘滔也算熬出来了,京城四少,他老公比贾静文老公强。”舒唱感慨。
“前天我俩聊天,她准备退出影视圈,专心在家相夫教子。”
“女人嘛,最终都是这样。有了孩子和没有孩子,完全两个状态。”
“你俩回酒店聊吧,真够无聊的。这是参加完她的婚礼,还等着参加满月宴啊。”刘景嘲笑。
“没办法,这些人情往来你不参与,我只能硬着头皮上喽。”茜茜耸肩膀,她也习惯了,谁家举办婚礼,刘景从来都是礼到人不到。
不过谁家有什么白事,刘景从来不缺席。
“你赶快拍戏吧,别和我俩唠了。你要真不行,来二两二锅头。千万别喝多,现场表演,我俩可拉不住你。”舒唱推了刘景一把,赶快拍床戏去吧,我俩等着欣赏。
“刘景,状态调整好没?美娇娘等不及了。”陈嘉尚打趣。
“导演,我不急。我怕你急,还是给他二两酒吧。”范小胖笑道。
“刘景,接着。”妆容邋遢的甄子丹大笑,直接扔过来一个酒葫芦。
“砰!”刘景稳稳接在手中,挺无语,“甄哥,你还真听话。”
“哈哈,这是新的,我没有喝。借你一壶酒,晚上请我喝一瓶。”甄子丹大笑。
他很理解刘景,武打明星不管私底下如何,的确不常演感情戏、激情戏、床戏、肉戏之类的。
一是观众们不习惯,二是自己也不习惯。
刘景拧开壶嘴,闻了闻,“你还真灌酒,还是……嗯……还是劲酒。”
“刚帮你灌的,我想你需要整个。”甄子丹笑呵呵。
“刘景,赶快喝。老演员了,拍什么。”陈嘉尚催促。
刘景无奈,这一壶倒是不多,也就二两多,他一饮而尽。
他把酒葫芦扔给甄子丹,抹了下嘴巴,“导演,五分钟后开始,我先酝酿情绪。”
五分钟后,的确开始了,但这场戏拍完,已经是五十分钟之后。
茜茜在一旁,二两酒也不管用。
舒唱发现了这点,拉着不情愿的姐妹走了。
“呼,刘景,真要命。拍你的床戏,比拍战场戏还累人。”摄影师黄岳泰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