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原因,但这肯定不是答案。你哪是木头,你就是板砖。哪个女人有需要,你往哪里钻。
“他们的愿望实现了,年少有为,为国争光,你现在就是栋梁之材。”何炯笑道。
“咱还是说王生吧。”茜茜不忍听。
何炯再捧下去,刘景会更加标榜自己。节目是有记忆的,哪天道德崩塌,大家回来看这段,骂的会更惨吧。
“王生的痛苦,在于清醒,在于明知道沉沦而沉沦。他知道佩蓉是自己的港湾,但小唯是惊涛骇浪,那种诱惑是致命的。我常想象自己站在悬崖边上,往前一步是深渊,退后一步是枷锁。”刘景沉思片刻,眼帘低垂,苦笑一声,“所以每次和小唯对视,我都在挣扎,而不是享受。”
茜茜沉默了,最后那几句好像是真心话。不过你是把我当做佩蓉,她们才是小唯吧。你面对小唯们的时候,常常是往前一步,而且是一大步。
“佩蓉发现你动摇时,有一场砸镜子的戏。冰冰,你砸的真是镜子吗?还是砸向被辜负的信任?”何炯追问。
胖冰组织下语言,语气悲愤,“那面镜子就是王生的心,它映出我的绝望,也映出妖的影子。佩蓉砸碎它,是想告诉他。你看清楚,这副皮囊下是人还是鬼?可最痛的是,就算镜子碎了,她还想把碎片捡起来,因为那是她爱了一辈子的人。”
全场寂然,似乎被范小胖的情绪带动了。
“亦菲,砸碎镜子的时候,小唯在暗处冷笑吗?还是说妖也会痛?”何炯转头向茜茜提问。
“妖痛不痛,我不知道,但镜子肯定很痛。”茜茜笑了笑。
刘景轻呼一口气,场中气氛因为茜茜这句话,再次轻松了起来。
“哈哈,冰冰姐,现实中你要是遇到这样的男人,你会怎么办?”谢妠大笑。
“让他有多远滚多远……”
这一趴在刘景心惊胆战中结束了,他唯恐这俩人说了不该说的话。不过他多虑了,这两位都有分寸,比他节目经验丰富多了。
他默默发誓,以后再也不参与这样的访谈节目了,实在是太刺激了。
问者无心,答者是不是有意,他不清楚,但他这听者句句在意。
何炯展示一个道具,“这是你们在戏里的酒杯,里面装了毒酒。”
茜茜凑过去闻了闻,“这好像是雪碧吧?”
“我是说……假如。”这下把何炯差点整不会了,你们剧组用真的毒酒啊。
“那啥,冰冰,这场喝毒酒的戏,你是怎么演的那么悲壮的?”何炯问道。
“茜茜倒的是白花蛇草水,我能不悲壮嘛。”范小胖还送了一个白眼给茜茜。
“你不是青岛的嘛,你们那都爱喝这个,我特意跟导演要的。”茜茜解释。
“不想理你。”
“亦菲,听说你的特效妆要化五个小时?”李维加问道。
“是啊,某人说,我的特效妆像压扁的灌汤包。”茜茜瞪了一眼刘景。
“哈哈,谁家灌汤包这么好看啊。”谢妠大笑。
范小胖揭秘,“每次茜茜化特效妆,刘景就在旁边唱歌逗茜茜。妖怪妖怪真奇怪,满脸胶水像锅盖。他唱的多了,我和茜茜演对手戏的时候,看到茜茜的脸,魔音就在耳边回荡,经常忍不住笑场。”
她话音落下,节目组放出了刘景唱歌的音频。听着古怪的声调,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。
刘景捂着脸,这谁提供的材料?我要给他穿小鞋。
你一言,我一语,访谈类节目是茜茜的舒适区。
兴许自小受到安老师的影响,又有刘景这个练习对象,她的语言表达能力颇具特色。
这和杨蜜还不一样,并不属于伶牙俐齿,具有思想深度、真诚表达和独特的语言美学,形成了专属于自身的辨识度。
表达风格,沉稳中带着力量,用词精准,善于拔高层面。
柔中带刚,连消带打,化解尖锐问题。
这是正常状况下,真癫起来,舒唱就是弟弟。
“亦菲,你在戏里有几场大尺度戏,不担心影响神仙姐姐的形象吗?”谢妠有些担心。
随着这个问题出现,场中欢快的气氛,猛然冷静了不少。
观众支愣着耳朵,等着听答案。
现场观众还罢了,录制节目的时候,《画皮》尚未播出。
电视机前的观众非常关注,《画皮》播出半个月,因为几场大尺度的戏,网络上不知道掀起了多少轮战争。
刚才李国力、赵世尧谈论宣发的时候,有意识避开这个话题不谈。
“形象?什么形象?我不是什么神仙姐姐,也不是清纯玉女。我就是一个普通人,普通人能接受的尺度,我也能接受。普通人不能接受的尺度,我也接受不了。戏里那几个场面,不算大尺度吧。顶多漏了下肩膀,漏了下大腿,大家不过夏天的吗?有两场戏穿有特制衣服,看着好像裸着,其实比穿衣服还严实。”茜茜微笑。
“可是很多人喊你神仙姐姐,不希望你演那样的戏。”吴欣说道。
“标签是别人给的,但人生的打开方式是自己选的。演员要做的不是活在标签里,而是用角色打开新的可能性。”安静下来的茜茜,回答很冷静。既尊重了观众的记忆点,又表明自己要突破的态度。
刘景有些意外,一些问题在录制前,节目组的确有过沟通。茜茜不介意主持人提问这些问题,她也提前做了准备。这一句回答,比提前做好的准备精彩多了。
“《尖峰时刻3》票房不理想,有人把罪名按在了你头上。《功夫之王》上映的时候,有人说因为你才影响了票房。还有人讽刺你是票房毒药,《画皮》即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