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晶花出走,橙美正缺人,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刘景等曾佳说完,点评了两句。
“几个月前,王晶花还没有再次出走,蜜蜜也没有离开荣信达,橙美吴老板悄悄找到我,邀请我出任橙美的艺人总监,掌管橙天和美亚的经纪业务。如果我能带出一批艺人,他承诺我做橙美副总裁,把公关、营销、策划等业务也交给我。”曾佳迟疑了下,接着说道,“橙美在《红楼》有投资,选秀有不少好苗子。他想挖走几位,交给我带。”
“橙美是上市公司,前途远大,资源丰富,渠道健全。良禽择木而栖,你的规划很不错。你在橙美干一年,顶你在荣信达干五年。”刘景说的是真心话。
不得不说,老吴能混成这样,不止两把刷子。
他和王晶花还没闹翻的时候,一边寻找替代人,一边悄摸着挖王晶花的墙角。
如果不是王晶花早有防备,这次差点被老吴挖塌。
“良禽择木而栖,你说的不错。景少就是金梧桐,我能不能落脚?”曾佳直接问道。
“你是金凤凰,我可不算金梧桐。吴老板才是,还是个海龟。”刘景哑然。
“我和吴老板谈事情的时候,有人和他打电话,用的是日语。我不懂日语,但我多次听到景少的名讳。”
这件事情很隐秘,曾佳连老公都没有告诉。不到万不得已,她不想拿出来。这种行为讨好一个人的同时,也意味着得罪另一个人。
她的确不懂日语,但她懂得表情管理,也明白一些表情的含义。
“谁人背后无人说,谁人背后不说人。”刘景嘴里不以为意,心中却在犯嘀咕。
《城墙之下》在戛纳公映的时候,小鬼子没少叫嚣。眼瞅着要在国内上映了,反而风平浪静,刘景很不适应。
老吴就是日资的白手套,刘景最近对他很关注。
“景少,等我几分钟,我回车里一趟。”曾佳深吸一口气,这家伙不见兔子不撒鹰,看来得立投名状了。
“好,用不用帮忙?”刘景很客气,这是有录音啊。
这女人不得不防,私下谈个事情还要录音。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录音,录了也无所谓,他早有防备,什么也没有说。
“不用了。”曾佳摇头,你要刚进来就这么客气,我的话术已经到高潮部分了。
砰……
门轻轻关上。
“荣信达,完了。”老蔡喟叹一声,不胜唏嘘。
杨蜜如梦惊醒,“为什么?佳姐呢?”
“她嫌你不堪造就,朽木不可雕,不想和你合作。笨如猪,蠢如驴,脑残至极,傻瓜一个,奇葩一朵……”
杨蜜锤了大哥两下,“我刚才是没怎么听,又不是啥也没听。这都是你的心里话,你就这么想我的。金鹰奖刚结束,她就提这个事情。我刚开始没当回事儿,以为她在开玩笑。几天前,她忽然来横店找我,当面和我说起这事儿。她和我说了很多,我总觉得有些问题,又想不明白,所以没敢告诉你。她呆在横店不走,也不催我,我心里越来越没底。”
“你要是没想法,她第二天都不会呆。”刘景嘲笑。
“我当然有想法,刚才我才明白,为什么一直纠结。蔡姐提醒的对,和她合作,肯定是以她为主。我为荣信达打工,变成为她打工。顶多名义好听一些,从一个打工人成为合伙人。其实说白了,还是高级打工人。她没有资金,没有渠道,想通过我绑定你。”杨蜜刚才一直在思考,所以没有留意曾佳出去。
她从来不傻,只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,没有想到关键点。
蔡亦侬提醒一句,刘景本来就明白,杨蜜恍然大悟。
“还算有药可救。”刘景奚落。
“她一直说我如何有潜力,未来如何如何,行业怎样怎样。饼画的太大,我听都听饱了,没反应过来。”杨蜜悻悻然。
“她画的饼,你吃不下。”刘景埋汰。
“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,我不管了,你看着安排吧。”杨蜜嘟着嘴,耍起了小脾气,“我回家生孩子去,生十个八个,你自己养去吧。”
“她想借木头的力,你可以借木头的势。如果有她帮助你,你独立门户的节奏能快不少。”老蔡建议。
“倒也是,我和她认识六年了。她在少红姐和老板面前,都没有这样过。木头几句话,就把她节奏打断了,好像还有些方寸大乱。”杨蜜笑道。
“你要是功德簿上有成绩,屁股底下有地位,兜里有money,你也能几句话打断了她的节奏。”老蔡不以为意,威武不能屈,贫贱不能移,富贵不能淫,世上有几人。
“壕气逼人啊。”杨蜜笑嘻嘻,大哥虽然没说话,但她已经明白了。如果不是支持她,根本不会跑这一趟,更不会坐下和曾佳聊这么久。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老蔡叹气。
“怎么借势?狐假虎威?拿着鸡毛当令箭?”杨蜜故意看着刘景,你不是喜欢在背后挺我,现在倒是挺啊。
“只要你们一直是兄弟,这势就一直在。”老蔡笑道。
“看来我得生个儿子稳稳势。”杨蜜嘀咕。
“咳咳……”老蔡剧烈咳嗽,请苍天辨忠奸,这可不是我教的。
杨蜜吐了吐舌头,大哥要生气了,连忙转移话题,“蔡姐,你说荣信达完了?不可能吧。多少人为了进《红楼梦》剧组,挤破了脑袋。拍一部《红楼》,荣信达既讨好了大领导,又置换了很多资源。我感觉她们如日中天,气势恢宏啊。”
“她们把所有赌注全部押在《红楼》上,这种行为非常冒险。如果这部戏拍好了,只是锦上添花。如果拍不好,往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