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清楚了。借着拍摄《神话》的机会，竟然想把胡戈挖走，你老板都干不出这事儿。
一个月前，白冰去了糖人，为《天涯织女》推荐几名演员。
老蔡盛情招待，酒足饭饱，白冰借着酒劲儿说了一句，蔡姐，咱们糖人签约艺人不多，不如我帮你打理吧。
老蔡当然拒绝，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艺人，怎么可能给你打理。
白冰笑着说就是开玩笑，蔡姐别介意。
老蔡能不介意嘛，几天没睡好觉，然后又发现白冰竟然在《神话》后期配音的时候，怂恿胡戈跳槽。
从此之后，老蔡安排两名助理全程跟着胡戈，不给白冰下手的机会。
“刘景呢？他什么时候回来？”老蔡不想聊《轩辕剑》的问题，她担心白冰觊觎这个项目。这姑娘若是找老板吹吹枕头风，还真有可能从糖人手中抢走。
“老板在摄影棚，正观看《狄仁杰》拍摄。咱就是一个小助理，他什么时候回来，咱也不敢问。”白冰笑吟吟，帮老蔡满上茶，“蔡总，大宇那边提了什么条件？你和我说说呗，让我见识见识。”
“我今天找刘景，主要谈《仙剑三》播出的事情，不想谈《轩辕剑》。”
“蔡总，你找老板谈《仙剑三》，咱俩可以聊《轩辕剑》嘛。我是游戏粉丝，上大学的时候，经常通宵玩《轩辕剑》。”
“哦，符鬼有几种？智慧代表着什么？活跃周期红色是什么状态？怎么喂食符鬼？”
“蔡总，你尝尝这款老树熟普，敏总前阵子拿过来的。”
什么鬼，本姑娘就是客气一说，你还真问上了。
大学期间，我连上学的时间都没有，哪有时间打游戏。
咱对《轩辕剑》的了解，仅限于游戏名，以及和《仙剑》一个公司，其他一无所知。
就这还糖人的老板，真小气。
白冰默默吐槽，从柜子里拿出来一盒包装精美的茶叶。
纸袋子里面是木盒，雕龙画凤，非常漂亮。
木盒打开是纸盒，然后才是茶叶饼。
“这茶看着不错。”老蔡板着的脸，焕发着笑容。
“一万八一盒。”白冰笑吟吟。
熟普的确是熟普，也的确是敏总送过来的。
有公司欠美容院几十万，以几百块钱一盒的价格抵账。
扫码价一万八，成本价据说几百，甚至有理由猜测更低。
敏总往春秋仓库拉了半车，真大气。
小气的蔡总，也就配喝这个茶了。
“一万八……”老蔡咋舌，还真是狗大户。一盒茶叶的钱，抵得上剧组几天盒饭钱了。
白冰开柜子的时候，她扫了一眼，起码得有十几盒。
老蔡哪知道，这茶叶太便宜，所以放的少。
茶水翻滚，白烟袅袅，随着茶汤着色，茶叶翻滚，《轩辕剑》的事情算是揭过去了。
白冰泡茶水平和业务水平，完全成反比，远不如张天艾。
她就是洗洗茶，懒得冲泡，直接煮了起来。
老蔡看的心疼，牛嚼牡丹，吃不了细糠，于是她亲自泡茶。
白冰正想省事儿，退到一边，亲爱的蔡总，您自个儿折腾吧。
她给自己泡了一杯碧螺春，打开老板的电脑，查询《轩辕剑》的资料。
“唔！这茶不错，不愧是敏总带过来的。”老蔡抿了一口，想找几个词汇形容一下，可惜没找到。
她泡茶水平也就那样，外行人都哄不了。
“蔡总要是喜欢，等会儿拿走几盒。”白冰翻看网页，果然经纪人的肚得成为杂货铺，什么都要懂一些。这要是提前知道，刚才肯定能套更多信息。
她倒不是觊觎《轩辕剑》的改编权，而是想掌握主动权，这样能塞更多艺人进组。
没办法，旗下艺人越来越多，她得为每个人负责。
现在白冰由衷理解恩师那句话的辛苦，每天早上醒来，先想的是一群人嗷嗷待哺。
“这多不好意思。”
“蔡总不用担心，这点家我还是能当的。十几盒都给你，我们老板也不会说啥。”
白冰心思已经不在茶叶上了，她看着搜索的资料，忽然间发现游戏、和影视剧，似乎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联系。
以前从来没有关注过相关领域，她有些明白为何老板那么重视西山居，比金山还要重视。
“果然是一分价钱一分货。”老蔡嗅着茶香，微微沉醉。
白冰抬头看了一眼，端着杯子抿了口碧螺春，呵呵，的确一分价钱一分货。
同样是女老板，蔡总和敏总还真不一样。
敏总也小心眼，但一点也不小气，该奖的重奖，该罚的重罚，出手从来都很大方。
这位蔡总透着一股小家子气，怪不得糖人做不大。不过从苦日子过来的，精打细算，倒也没错。
张敏、李小碗、蒋雪柔、赵依芳、李尔葳、王晶花、蔡艺侬、霍文溪……
横向对比，竖向比较，哪怕小家子气的老蔡，她都比不上。
目标人物确定，我要更加努力。
白冰这一刻想的有些多，老板都进门了，还没有察觉。
“K姐，久等了，和徐老怪多聊了会儿。”刘景告了声罪，看着桌上的茶叶，又看看刚回神的小助理，老蔡这是怎么得罪白冰了？
“不急。一边品茶，一边看着底下芸芸众生，心都平静了。尝尝我泡的茶，手艺一般，但茶是真不错。”老蔡是真不急，快节奏习惯了，忽然享受下慢节奏，还有些嫌弃刘景打搅了自己。
刘景走到办公桌前，端着白冰泡好的碧螺春，“小白，把《聂小倩》的本子发徐老怪邮箱。”
“你们谈好了？”白冰神色欢喜，这是她亲自盯的项目，主动权十足。
“还没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