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就不信了,再来。”姜闻把袖子撸的更高,怀疑衣袖影响发挥。
“姜文儿,大家伙看着呐,欠两杯了。”葛优按着刘景的手,先等姜闻喝完杯中酒,咱再跟他玩儿,小心攒得多了,他等会儿耍赖皮。
酒品看人品,酒桌看人性。
《让子弹飞》开机一个多月了,刘景、姜闻和葛优三天两头喝两杯。瞎侃互喷很少,大多是聊创作。酒水能激发灵感,这点儿还真不假。
偶尔还会有其他演员参加,今天廖凡,明天编剧述评,后天可能就是制片人马珂。
酒桌上,廖凡总是一口闷,马珂态度最爽快,述评喝酒最磨叽,葛优憋着坏,姜闻是一直坏。
“我姜闻从不欠酒。”姜闻端起小酒杯一饮而尽。
他咂了下嘴,回味会儿,大喝一声,“好酒,满上。”
“姜闻儿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用碗喝。”葛优埋汰。
“导演海量。”陈昆小捧一下,连忙拿起酒瓶,倒了个底儿朝天,一杯还不满。
陈昆摇晃了下,拍了拍瓶底儿,又挤出来几滴。
“周韵,再拿一瓶酒,炒个花生米。”姜闻见此,朝着外面大喊。
焦不离孟,孟不离焦。有姜闻的地方,必须有周韵。
“开机第一天,咱们可约法三章了。三个人一瓶,四个人一瓶半,五个人两瓶。”周韵挑起帘子,端着果盘进来了。
“嫂子,这计算不科学吧。”陈昆察觉数字有问题,没一个标准。
今晚是五人局,除了刘景、姜闻、葛优这老三位,还有他和廖凡。
“周韵就没把姜闻当人,少了他,是不是就科学了。”葛优解释,看陈昆还不明白,接着解释,“一人半斤,刚刚好,周韵这算法很科学嘛。”
“哥,你可别乱说,我们家姜闻是个人。”周韵白了一眼,当着面挑拨我们夫妻关系,这人蔫儿坏。
“有时候也不是人。”葛优嘀咕。
明天刘景离组,《风声》要举办首映仪式,黄四郎的戏也基本拍完了。后期再回组,拍摄一些镜头,黄四郎就能杀青了。
五个人两瓶,姜闻喝的得有半斤,正在兴头上。明天休整一天不拍戏,可以放开喝,他哪甘心就这样结束。
“明天刘景离组,我们送送他,你别扫兴。”姜闻脸一板,颇有一家之主的威严。
“木头,要不嫂子喝一杯,送送你?”周韵笑吟吟看着刘景。
“那啥,明天放假,喝多也没事儿。今天陈昆第一次参加,再给来一瓶。”姜闻急了。刘景是啥货色,你还送送他,你别把自己送出去了。
“行!今晚给陈昆个面子,就一瓶啊。”周韵笑容灿烂,明白老公的心思。
“坤儿,脸真大。我这张老脸,就值一瓶啤酒。”葛优摸着光头,他曾经拿着瓶盖找周韵,中奖了,再来一瓶,赶快给兑了吧。周韵的确给他兑了,拿来一瓶啤酒。
“嫂子给面儿。”陈昆很开心,顿觉脸上有光。
葛优笑呵呵,年轻人开心就行。
周韵不是《让子弹飞》的制片人,但也没人把她当做演员,剧组一些后勤工作就是她负责的,包括物资的管理。
不大会儿功夫,周韵拎着两瓶酒进来,“老姜,我让咱爸再整俩菜。你们喝白的,我陪木头喝瓶啤酒。”
酒桌上多了个女人,而且还很会来事儿,重心直接转移,话题也跟着变了。
随着这段时间的接触,刘景渐渐明白,姜闻为何会被周韵驯服,人家的确有手段,而且这些手段恰恰招姜闻喜欢。
即使被拿捏,姜闻也心甘情愿,甘之如饴。
“木头,咱们碰一杯,祝《风声》大卖,票房再创记录。”周韵杯中倒满啤酒,很豪爽,碰了下杯子,一饮而尽。
“谢谢嫂子,借你吉言。真有那一天,我请你喝酒。”刘景大笑。
“好!一言为定,不过咱不能喝珠江,嫂子要喝最贵的啤酒。”周韵重重放下杯子,好像真破记录了一般。
“82年的拉菲,管够。”刘景承诺,他对破记录没啥信心,老韩动用的手段比他厉害。
“喝什么拉菲?还不如咱们这二锅头。”姜闻不屑。
“法国红酒,你可没少喝。”周韵冷笑,姜闻瞬间闭嘴。
“太可惜了,那家酒商出几千万,能买多少二锅头啊。”葛优是个人精,连忙帮姜闻解围。
“这又不是刘景他们拍《星你》,放那一瓶二锅头,你不出戏吗?”
《让子弹飞》也有很多广告商找上门,尤其有一家酒水企业,盯上了黄四郎、师爷和张麻子喝酒的戏。
酒水企业一般都很舍得,央视黄金广告时间段,还有春晚赞助商,经常看到酒企的身影。
对方出的价格不菲,姜闻犹豫了半个月,最终拒绝了。广告可以做,但不能在这做。
“二锅头有三百年历史,民国时期也有,我不觉得出戏。”
“人家二锅头也没找咱做广告。”
周韵才不管这些,趁机倒上一杯,再次举杯,“这第二杯,还是敬《风声》。敬戏中人的气节,敬演员的表现,敬你们的付出。来,陈昆,咱三个一块儿喝。”
“好,嫂子,敬你。”陈昆酒劲儿也上来了。
“不简单呐,我忽然间发现,他们这部《风声》全员影帝影后。”葛优举起杯子,“我蹭一杯,你们随意。”
他说的是随意,但眼神一直在姜闻和廖凡之间看来看去。
廖凡一口闷,姜闻瞪了一眼,你倒是实在,显得我很不实在。
“唉!拉后腿儿了。”陈昆笑的很苦。
周汛是巴黎电影节影后、百花影后、金像影后、金马影后,一个桂冠比一个华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