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起。”
林海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:“这是船上凑的一点钱,不多,先给那些受伤的人买点药。”
陈金福颤抖着接过:“这怎么使得……”
“收下吧。”林海站起身,“我们要走了。记住,无论发生什么,活着最重要。活着,才能等到回家的那天。”
他离开茶馆时,陈金福带着所有人跪下了。这一次,林海没有扶。
因为他知道,这一跪,不是跪他,是跪那面黄龙旗,是跪那个还在路上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