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开始了。
而在地中海另一边的伦敦,海军部大楼里,费舍尔勋爵正盯着桌上厚厚的目击报告,脸色铁青。
窗外,泰晤士河上晨雾弥漫。
三百年来,第一次,有一艘不属于欧洲海军的战舰,正朝着这条河驶来。
而且是一艘他们追不上、打不过的战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