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加坡,今天刚回来。霍华德在机场有眼线,肯定知道了。”
陈峰放下茶杯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橡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看来德国人也坐不住了。”他起身走到窗边,看着港口方向。那里,那艘俾斯麦级战列舰静静停泊着,深灰色的舰身在烈日下像座钢铁山峦。“让他们半小时后过来。通知周铁山也来,坐记录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