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集中全部力量,也只能对付一艘。那另外三艘呢?他们会眼睁睁看着我们打他们的同伴吗?”
冈市之助哑口无言。
“第二,”山本继续,“即使我们奇迹般地击沉了一艘兰芳战舰,代价是什么?我们的三艘老旧战列舰,能扛住俾斯麦级的炮击吗?金刚级的装甲比我们的船厚一倍,都被一小时内全歼。我们的船,能坚持多久?半小时?二十分钟?”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。
“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。”山本的声音低了下来,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众人心上,“即使我们赢了,即使我们击沉了四艘兰芳战列舰,然后呢?兰芳在婆罗洲还有两艘胡德级,在迪拜还有四艘俾斯麦级在建。他们可以再造,他们有的是石油,有的是钢铁,有的是钱。而我们呢?我们输掉这最后三艘船之后,还有什么?”
他环视在座的人:“我们什么都没有了。没有海军,没有海上运输线,没有未来。到时候,兰芳甚至不需要再派战舰来,只需要继续封锁,等着我们自己饿死、冻死、穷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