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事情。”
两人走到大统领办公室外的休息区。王文武坐下,又站起来,走到窗边,又走回来。陈文雅默默地去泡了两杯茶。
“陈秘书,”王文武忽然问,“如果你有个弟弟,二十岁,有人出每月二十银元,让他去欧洲战场修工事,你会让他去吗?”
陈文雅愣住了。她有个弟弟,今年十九岁,在婆罗洲读师范学校。
“我……不会。”她诚实地说,“给多少钱都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钱再多,命只有一条。”陈文雅说,“而且,那是欧洲人的战争,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