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墙上的钟:“……十八点三十分左右。如果一切按计划的话。”
火控室里安静下来。每个人都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。
十八点三十分。还有不到四十分钟。
下午六点二十二分,在德国轻巡洋舰“法兰克福”号的瞭望塔上,二等水兵埃里希·克劳斯正用望远镜努力穿透浓雾。
他已经在这个位置站了四个小时,眼睛因为长时间聚焦而酸痛,但他不敢松懈。在海上,瞭望哨是舰队的眼睛,而今天,雾气让这双眼睛几乎失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