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我们要冲向英国舰队,用我们剩下的每一门炮、每一枚鱼雷、甚至我们的舰体本身,去吸引他们的火力,去制造混乱,去为舍尔上将的主力创造机会。”
广播里只有电流的嘶嘶声,但希佩尔能想象——他能想象锅炉兵在高温中咬牙坚持,想象炮手在满是烟尘的炮塔里装填炮弹,想象年轻的信号兵在颤抖中打出灯光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