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行,就像在刀锋上走路,一步踏错,万劫不复。
克虏伯继续用六分仪观察星星。每当云层散开,露出哪怕一颗星,他就立刻测量、计算、修正航线。他的手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发抖,但他强迫自己镇定。全舰一千二百人的生命,可能都系于他手中的这个仪器。
突然,右舷方向传来一声闷响。
不是爆炸,更像是撞击——木头撞击钢铁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