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在思考时习惯性地拿着杯子。
“王部长,你记得我跟你说过战争是什么吗?”
“您说是数学。”
“对,残酷的数学。”陈峰看着杯中透明的水,“樱花国部队的伤亡,是一个已知的变量。他们的牺牲,会让德国更迫切地寻求破局之道。而破局之道,就在我们的仓库里,在我们的图纸上。”
他放下杯子,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:“准备好合同草案。等索姆河战役打到最惨烈的时候,我们就去柏林。这一次,我们不仅要卖产品,还要卖技术转让、卖生产许可、卖未来十年的合作框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