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无外交,只有……苟且的生存。
曹县,仁川港,1916年9月20日,清晨五点。
天色还是深蓝,海平面上刚泛起一线灰白。港口三号码头被探照灯照得雪亮,周围站满了荷枪实弹的樱花国宪兵,刺刀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
码头上黑压压地挤满了人。都是年轻男子,从十五六岁到三十出头,穿着破烂的麻布衣服,赤脚或穿着草鞋。他们被用绳子十人一组捆着手腕,像牲口一样串在一起,茫然地望着停在泊位上的那艘巨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