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送上去,剩下的交给上面那些老爷们。”
升降机嗡嗡启动,将死亡载荷送往三十米上方的炮塔。
米勒靠在钢铁墙壁上,听着舰体之外隐约传来的、风暴的怒吼。这是他的第三次战斗巡航,前两次都是护航任务,连敌舰的影子都没见到。这次不一样——所有人都知道不一样。胡德号对俾斯麦,报纸上吹嘘了几个月的“巅峰对决”,没想到会在这种鬼天气里上演。
“下士。”汤姆小声说,“我们能赢吗?”
米勒看着这个眼睛还带着稚气的年轻人,想起了自己在朴茨茅斯的弟弟。“皇家海军还没输过大海战,小子。日德兰我们损失更大,但德国人逃回了港口。这次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。舰体突然剧烈倾斜,所有人都抓住身边的固定物。海水拍打船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像巨人用拳头捶打铁门。
“这次,”米勒稳住身体,低声把话说完,“我们也会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