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正是时候。”提尔皮茨抿了一口酒,烈酒烧过喉咙,“直到它带来更大的失败。”
两人沉默了片刻。室内传来皇帝激昂的演说声,隔着玻璃门显得模糊不清。
“舍尔有消息吗?”提尔皮茨问。
“半小时前刚收到加密电报。”贝恩克压低声音,“舰队正在返航途中,预计明早抵达威廉港。‘俾斯麦号’轻伤,阵亡十七人,伤三十四。‘提尔皮茨号’轮机故障需要大修,但能自己开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