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大炮、毒气。他们会死,会残废,会带着永远无法愈合的心理创伤回来。
威尔逊想起自己年轻时的理想。他曾在普林斯顿大学教书,讲授政治学和历史,告诉学生们:理性、对话、国际法,这些才是解决冲突的途径。战争是野蛮的倒退,是文明的失败。
而现在,他坐在这里,考虑是否要把这个国家推入人类历史上最血腥的冲突。
门被轻轻敲响。
“进来。”
门开了,他的私人秘书约瑟夫·图马尔蒂走了进来。这个忠诚的爱尔兰裔美丽卡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有一壶咖啡和几块三明治。
“总统先生,您还没吃晚饭。”
“我不饿,约瑟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