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味道没太大变化,一点灵魂都没有。”另一个战士吐槽道,“听畜牧班的专家说,得等这边的鸡繁衍个七八代,基因稳定了,吸收了异世界的魔法粒子后,口感才能上来。”
“茄子呢?茄子啥时候能优化好啊,我馋地三鲜好久了!用这边的土豆和青椒,配上咱们自己种的茄子,啧啧……”
“别说了,口水下来了。也不知道科学家说的常吃异界食物身体变好是不是假的,我怎么就睡眠变得特别好,其他的怎么没变化啊?”
随着这个话题开来,大家很快从吃喝转移到了自身的变化上。
“哎,你们有没有感觉,最近力气又大了不少?”一个战士放下饭盒,捏了捏自己的胳膊,“我感觉现在回去参加军区大比武,我能把蓝军那帮尖子摁在地上叫爸爸!”
“哈哈哈,你可拉倒吧,就你?不过说真的,我感觉身体是越来越结实了,以前扛两箱炮弹跑五百米得喘半天,现在感觉轻松了不少。”
郎君实听着战友们的胡吹海侃,默默地喝着鲜美的鱼汤。
实际上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生着同样的变化,力量、耐力、甚至精神的坚韧度,都在稳步提升。
这片神奇的异世界土地,正在用它的方式回馈着这些辛勤的开拓者。
忽然,一个年轻的战士凑过来,突然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问:“班长,你说这深山老林里,会不会有那种……漂亮的山地精灵?”
这话一出,周围瞬间安静了些。
郎君实还没开口,小刘就接过了话茬:“鬼知道。不过真要是碰上了,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!”
异世界的精灵具备心灵魔法,一个不小心很容易中招的。
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,一帮年轻的战士也不想说精灵一族惊人的美貌之类的了。
郎君实将最后一口汤喝完,把饭盒盖好,沉声说道:“别想那么多,精灵并不可怕!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咱们的枪械不是吃素的!所有人的辟邪符箓,还有净心符咒每天都要自检,确认消耗程度!”
“是!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吃饱喝足,除了轮流警戒的哨兵,大部分人都缩进背风的帐篷里,抓紧时间小憩。
高强度的体力劳动后,这短暂的休息珍贵无比。
郎君实没有睡,他披上大衣,顶着风雪走到了警戒线边缘,举起望远镜,再次观察那道被他们亲手炸开的巨大豁口。
风雪似乎小了一些,阳光艰难地从云层中挤出几缕,照在远方的山脊上。
他起身走出去,顶着风雪,在警戒线附近溜达了一圈。
咔哒,咔哒。
脚踩在雪和一种玻璃化物混合的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地质勘探队的报告没错,这片山脉的土壤里含有大量的玻璃结晶,可偏偏又有顽强的植物从里面扎根生长,完全违背了常理。
郎君实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——莫不是在很久很久以前,有谁用滔天烈焰把整座山脉都烧成了玻璃,然后又闲得无聊,在上面撒了把种子?
他甩甩头,把这不着边际的想法丢开,朝着饭前爆破的地点走去。
那里现在是一个凹地,碎石和泥土堆积在一起。
郎君实只是例行公事地扫了一眼,目光却猛地定住了。
“嗯?”
他快步走上前,蹲下身。
在被炸开的岩石断面,一些东西和山体几乎融为一体。
那不是矿石,矿石没有这样的质感和轮廓。
那是一块块厚重的、颜色深沉的金属,像是被某种伟力强行塞进了山体内部,又在漫长的岁月中与岩石发生了融合。
郎君实伸手摸上去,触感冰冷坚硬,带着一种非自然的平滑。
他瞳孔微微收缩。
这些金属……有棱有角,甚至能看出曾经拼接的痕迹!
再联想到脚下大片玻璃化的土壤……一个惊人的想法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!
这里的地面……曾经是一个建筑?
一个被难以想象的高温瞬间融化、又被地质变迁掩埋起来的……庇护所?
这个念头一出来,郎君实浑身的血都热了。刚才那点饭后困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二话不说,转身就冲向不远处的挖掘机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柴油发动机的怒吼声惊得帐篷里刚躺下没多久的战士们一个激灵。
小刘第一个钻了出来,一边扣着大衣扣子一边嚷嚷:“班长?干啥呢?刚吃饱就搞加练啊?生产队的驴都没咱们这么卷!”
几个工程兵也睡眼惺忪地跑过来,一脸茫然。
“班长,出啥事了?”
郎君实已经跳上了挖掘机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:“都过来!我发现了点东西,很古怪!”
他操作着机械臂,巨大的铲斗精准地落下,挖向那片裸露着金属的断面。
“哐当——”
铲斗与坚硬的物体碰撞,发出刺耳的巨响,火星四溅。
随着混杂着玻璃渣的泥土和碎石被一斗一斗地挖开,一截更加清晰、更加完整的构造体,缓缓地呈现在众人面前。
那是一面整体呈现为直线,厚度约为一米左右的合金墙,里面参杂了已经开始腐蚀的钢铁和铅等参杂物。
郎君实的挖掘技术并不强,挖破了建筑,导致不少铅块漏出来。
折让战士们可以看到光滑的铅块。
所有人都被震住了,张着嘴,忘了说话。
“妈卖批哦……”小刘的声音都变了调,他死死盯着那面墙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“班长,这他娘的……是异世界外星人的基地?”
“不像,感觉像是个避难所!”旁边一个老兵眼神也直勾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