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想去攻击。
噗~
专门用来发射控制囚犯的捕捉网直接被激发,形成五米乘五米的大网,轻松将瑟琳控制住。
她挣扎着,但人类这边配合有序,轻松控制住了女精灵,随后熟练的给她带上禁魔装置!
就在她无力挣脱的时候,更让她绝望的声音响起。
“队长,这里发现了一些怪东西!”
“咦,好漂亮的宝石,咦,这些树好像是在这个宝石的能量什么?这势头似乎可以拆除?”
“这是阵眼?”
瑟琳麻醉昏迷前,又看到人类的战士正掏出来工兵铲等,开始了对树木的暴力破坏……
——
新艾瑞吉安城,监牢。
这里暗无天日,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和潮湿的气息。
远处,压抑的抽泣声断断续续,像钝刀子磨着每个人的神经。
“别哭了,凯尔。”菈妮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难受!”凯尔的声音嘶哑,充满了不甘,“凭什么!凭什么让莉亚她们去当祭品!”
黑暗中,几声粗重的呼吸后,一切又归于死寂,只剩下凯尔无法抑制的哽咽。
“就因为我们是云氏族?用我们的命去填那个鬼魔法?哈!”她像是质问,又像是在嘲笑自己。
这一次,无人应答。
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沉重。
“凯尔,少说两句。”有人小声劝道。
“你也怕死吗?怕得罪那些高高在上的火氏族们?”凯尔低声笑了起来,笑声里满是悲凉,“这算什么?同族相残吗!用我们的血肉当祭品,真是……呵呵……”
听着同伴们在黑暗中的低语和争执,菈妮叹了口气,强打起精神:“大家都稳住,保持好心态,族长已经在申请调令了,我们或许很快就能出去。”
“真的能出去吗,菈妮?”一个年轻的女声颤抖着,“前几天火氏族的人带走莉亚她们的时候,对方对我们骂得那么难听……说我们是叛徒……我们明明都通过了圣树记忆魔法的审查了!”
那个女声说不下去了,似乎又想起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诅咒。
“会的,一定会的。”菈妮重复着,也不知是在安慰别人,还是在说服自己。
监牢再次陷入死寂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道尖锐刺耳的哨声猛地划破了宁静!
那不是寻常的换岗哨,而是最紧急的集合令!
“怎么了?”
“守卫被紧急调走了?”
牢里的精灵们一下子都惊醒了。
菈妮侧耳贴在冰冷的监牢墙上,屏住呼吸,试图捕捉外面的动静。
“你们听!”她低喝一声。
“什么?”
“嘘!都别出声,仔细听!”
黑暗中,所有云氏族的囚犯都安静下来,学着菈妮的样子,将耳朵凑向牢门和墙壁的缝隙。
很快,她们听到了。
当!当!当——!
洪亮的钟声从外面传来,不是庆典的鸣响,也不是报时的沉稳,而是毫无章法、疯狂急促的乱敲!
那是最高等级的警报!代表着城破,或者是有灭顶之灾!
紧接着,更多的哨声撕心裂肺地响起,杂乱的脚步声在外面奔跑,还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脆响。
忽然,一声凄厉的惨叫穿透了石墙,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恐惧,却又在一半时戛然而止,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了脖子。
“出事了!”
“外面到底怎么了?”
“是那些人类打过来了?”
“不可能!”一个对军事颇有了解的精灵立刻反驳,“北方来的人类释放的武器永远是魔导炮震耳欲聋的轰鸣开路!这声音不对,不是人类!”
“守卫!守卫!”菈妮朝着牢门的方向大喊,“外面发生什么事了!”
然而,平日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监牢走廊,此刻死一般寂静,只有那急促的钟声和远处的惨叫在回荡。
被关押的精灵们彻底慌了神,她们在黑暗中面面相觑,压低声音互相询问,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所有人。
就在这时,又一声惨叫传来,这次离得很近,几乎就在牢房外。
那是一个精灵守卫的声音,她惊恐地嘶吼着,像是在喊一个名字。
“不!不!大人……啊——!”
声音再次中断。
大人?
有同族的攻击?
菈妮浑身一僵,总感觉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正在发生。
……
新艾瑞吉安城,昔日的祥和荡然无存。
凄厉的警钟仍在疯狂鸣响,像是在为这座辉煌的精灵之都敲响丧钟。街道上,平日里优雅高贵的精灵们此刻正狼狈奔逃,脸上写满了惊恐与茫然。
灾祸的源头,是附近本来被当做能量节点的圣树出现变化。
森林中,无数本该被吸引到北方,攻击人类的怨灵居然朝这里冲来,并且对精灵施法者们展开残忍的袭击。
此时此刻,精灵们再次品尝到了禁忌魔法失控的苦果。
攻击精灵的幽灵很多,它们整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蓝色半透明形态,有些保留着精灵尖长的耳朵轮廓,有些则是扭曲的魔法生物模样。
这些正是被禁忌魔法吞噬、献祭的生命,如今化作索命的厉鬼,回来向它们的创造者复仇。
怨灵们没有实体,整体又可以呈特殊的凝聚态状态,物理攻击对它们几乎无效。
它们飘忽不定,穿墙过壁,一旦触碰到任何活物,便会将其体温瞬间抽干,冻结成一座冰冷的雕像。
地面上,随处可见保持着临死前惊恐姿态,体内被冻结的冰块,曾经鲜活的生命,如今只剩下剔透的死寂。
只有少数身披昂贵魔法斗篷的精灵战士,才能勉强抵御怨灵的侵蚀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