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你的蠢笨让我族损失惨重,但母神是仁慈的,好好休息,等待前往南方吧!”
菈妮看着格莱斯:“执政官大人,我申请前往北方前线,我需要让人类付出代价!”
“你的心态很好,但南方更加需要你。”他挥了挥手,自有助手将菈妮搀扶起来,“好好休息,等待汇合,带下一个进来。”
“是!”
不一会,这个特殊监牢里面就响起了新的声音:“放松,不要抗拒,否则会导致净化魔法仪式的失败,如果不能彻底清除人类对你脑海施加的影响,你将会变成堕落精灵!”
“不要抗拒,无需抗拒!”
“大人,头好……疼!”
“头晕是正常的……”
一番忙碌,格莱斯疲惫的倚靠在椅子上。
篡改记忆,不,应该是心灵净化魔法是只有精灵族群的祭司,高层执政官才能掌控的魔法。
该魔法释放轻松,但成功率不高,需要好好修炼,掌握各类技巧,对同族使用起来非常耗费心力,并且释放时,还需配合话术引导,进行心里暗示,让同族前期不抗拒,否则很容易伤人伤己。
被关押的精灵们忠诚度倒是可以。
“格莱斯大人,菈妮她们调往哪里?”
“调去南方森林吧!她们已经被北方的那些家伙破坏了心神,如果长时间位居北方防线,心灵魔法很容易出问题!”
“好的!”
相比于南方制度落后,野蛮又凶残的人类王国,格莱斯对北方冒出来的人类更加忌惮。
母神通过神明之力,将未来一角告知大先知和他们,作为城主执政官的他,也是通过圣树观看过未来的场景。
一想到繁育圣殿被摧毁,精灵一族中,血脉最为高贵,掌握了族群繁育的教士们被斩杀,大先知跟无数祭司被吊了路灯,他们也要戴着镣铐,被囚禁一生,他就惧怕,甚至瑟瑟发抖。
不兹油,唔宁死!——
异世界,伤兵医院。
战争的硝烟味仿佛还未散尽,三天过去,医院的走廊里依旧弥漫着一股消毒水都压不住的细微血腥铁锈味。
归墟之魇带来的创伤是刻骨的,对精灵如此,对人类亦然。
这里虽然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,但也有少许被压抑到极致的低沉呻吟,那是麻醉药效减退后,神经向大脑发出的最诚实的抗议。
偶尔能听到战士因动作过大,猛然倒抽冷气的声音,随后又迅速归于平静。
坚韧,是刻在这些战士骨子里的东西。
多亏了后方医疗科学家的玩命研究,新型修复药剂的临床应用,让许多本该截肢或宣告不治的重伤员,硬生生从死神手里被拽了回来。
内脏破裂、骨骼粉碎,这些在过去足以致命的伤势,如今在外科医生们更大胆的手术刀下,有了痊愈的可能。
三天,仅仅三天。
重症监护室的红灯已经熄灭大半,不少战士的护理等级从特级降到了一级,甚至有人已经挪到了普通病房。
“滴滴——前方清洁,请注意避让!”
一道略带电子合成质感的声音响起。
木富国正驾驭着他心爱的全自动清洁车,在光洁的走廊上风驰电掣。
他身上那套行头,任谁看了都得愣一下。本该是血肉的双臂,如今被闪着金属光泽的精密机械手替代。
本该是眼球的部位,则嵌着一副颇具赛博朋克风格的视觉捕捉眼镜,镜片上不时有红色的数据流一闪而过。
作为义体再生计划的首批临床验证人员,按理说他该躺在床上当个重点保护对象。
可战士的字典里,哪有闲着二字啊。
自从在任务中失去双眼双手,那种连喝水都需要人喂的无力感,让他对如今能“自己动手”的生活,有了一种近乎偏执的热爱。
所以在通过一系列身体机能测试,证明自己“行动无碍”后,木富国第一时间就从后勤部抢来了这份保洁的活儿。
用他的话说,这叫“测试义体精细操作的极限”,美其名曰为科学献身。
安康提着几个冒着热气的保温食盒,刚拐过弯,就看到一辆过道杀菌清洁车慢悠悠朝这边驶来。
驾驶位上,正是木富国。
“我靠!”安康吓了一跳,连忙抱着食盒闪到一边。
清洁车一个漂亮的甩尾漂移,稳稳停在他面前。
机械手灵活地抬起来,暂停车辆前进。
木富国转过头,视觉眼镜的红光在安康身上扫扫:“是安康啊,你大惊小怪什么,没看见我的车技吗?我可是人车合一的!”
“得了吧你,再合一也别拿我的午饭合一。”安康没好气地晃了晃手里的食盒。
木富国一听,乐了起来。
“懂,懂!来找人的~~~~”
等到木富国的车子过去,跟着安康来探望受伤战友的战士赵毅忍不住啧啧称奇:“哥们的一身行头是越来越赛博了!”
“这算什么!”安康点着头,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道,“我听说,上面已经在搞神经辅助瞄准系统的工程实验,就在咱们这儿!以后咱们说不定都不用机瞄了,眼睛看到哪,子弹就飞到哪!”
“我靠,真的假的?那不成神枪手了?”赵毅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可不是嘛!反正这地方什么稀奇古怪的技术都敢往上招呼,估计用不了多久,咱们也能换装上!”安康说得眉飞色舞,一转头,正看到周毅。
周毅正用在医疗辅助支撑架上蹒跚行走。就如同成人版的婴儿的一步一步,走着缓慢却坚定地向前挪动。
手术前,他曾是高位瘫痪的,连根手指都动不了。
如今植入体内的神经信号传感器,正在重新尝试掌控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