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顶层套房内,约翰逊正靠在沙发上,悠闲地接着来自彼得的电话。
落地窗外是碧海蓝天,室内是一名长发的年轻女人正盘坐在约翰逊旁边。
“很好,彼得,你做得非常好!”
约翰逊一手拿着电话,另一只手在女人柔顺的发顶上轻轻拍了拍,动作是鼓励的,脸上则挂着赞许的笑意。
“联邦就需要你这样嗅觉敏锐的人才!嗯,就这样,先去忙吧。”
电话挂断。
约翰逊将手机随手扔到一旁,惬意地舒展了一下身体,抬头对不远处的一位中年女士说道:“玛莎,看见了吗?我们的彼得,现在越来越有进取心了。”
那女人,正是彼得未婚妻安娜的母亲,玛莎。
她应该刚在套房自带的健身房里结束一场高强度锻炼,身上只穿着一套清凉的运动衣,汗水浸湿的布料紧紧贴着皮肤,勾勒出完全不像四十五岁该有的紧致线条。
玛莎拿起毛巾擦了擦脖颈的汗,走到酒柜旁倒了杯酒,红唇轻启:“是个不错的小伙子。我女儿的眼光很好,跟着他,以后吃穿不愁。”
在约翰逊身前的安娜听到母亲的话,动作微微一顿。
她抬起头,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,又看了看如帝王般坐在沙发上的约翰逊。
旋即,她又默默低下了头,继续忙碌。
约翰逊眯着眼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玛莎:“真难相信,你这个年纪,居然还能这么快就找到所谓的真爱。这次准备多久离婚?”
玛莎换了一身衣服,冷笑了一下!
“约翰逊,我可不是你。”玛莎端着酒杯,走到他身边,“我的那位,是个温顺的老实人,还有点特殊的被动癖好。我只用了一点小手段,就让他彻底臣服了。我们是天生一对,上帝祝福的情侣,爱人!”
她看着约翰逊,笑着道:“所以,你明天必须来参加我们的婚礼,并且真心祝福我们。”
约翰逊微微吃醋:“好吧,但……”
约翰逊话刚说一半,忽然感觉危险。
因为要害有一股刺痛感。
他瞬间绷紧了肌肉。
他看了下安娜,眉头一皱。
“嘿,亲爱的,你最好老实一点!不要调皮捣蛋!”
安娜抬起头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眼神却表现的很无辜。
约翰逊无奈地叹了口气,转头对玛莎说:“明天我估计会很忙。”
玛莎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:“怎么?这点小事都帮不了我?”
“哈哈,怎么会?”约翰逊立刻笑了起来,他伸手拍了拍旁边装无辜的安娜脑袋,示意这个调皮的小东西别再胡闹,“为了美元,为了未来,尊敬的玛莎议员夫人!我随时都可以为你效劳。”
说着,他伸出手,示意玛莎过来。
“玛莎,你说要不要再运作一下我的职务?”
——
异世界,新的一天,太阳虽然升起,但今天是一个阴沉沉的日子!
苏明瑾的办公室,她正在看着自己孩子录制的视频。
孩子正吐槽在老家收割庄稼,但是阴雨天难干活,好多东西都发霉,爷爷奶奶他们唉声叹气……
视频看完后,随后又观看其他家人的消息。
她老公也发来了信息。
她老公最近在局里加班,要处理很多案件,估计最近会非常忙,小孩子的教育要交给姨家……
苏明瑾看了良久,随后录制一段视频,发给了通勤兵。
这些视频审核后才会传回去。
为了信息保密,即便是项目负责人,都需要在严格信息管制下传达消息。
苏明瑾也是如此。
“该是时候回家看一下了!”
搞定了跟家人的通信后,她坐在办公室的窗户前,通过玻璃看向异世界的的阴云天。
思考了良久,忽然摊开笔墨,用纤秀小字写了一首随行诗。
“连旬阴天苦秋收,庄稼发霉水漫流!”
“祈祷天公多作美,不来晴日雨来稠!”
现代世界家中忧虑的是农忙阴天下雨,庄稼发霉,异世界她所忧愁的是敌人到现在没有动静。
不安,怪异。
苏明瑾总感觉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!
“什么时候卫星能上天,收集这颗星球的一切?”
咚咚咚——
窗外的阴云似乎更厚重了些,沉闷的敲门声将苏明瑾从纷乱的思绪中拽了回来。
“进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门被推开,助理刘畅踩着轻巧的步子走了进来,手里抱着一个数据终端。
“苏总,这是今天需要您过目的事务。”
苏明瑾转过身,从窗边走回办公桌后坐下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,示意她继续。
“时空门通往死火山至精金矿山的二期铁路就要贯通了,工程部准备后天上午举行通车仪式,那边想请您过去剪彩。”
“嗯,必须去的。”苏明瑾毫不犹豫地应下,“告诉工程部的人,让他跟那帮糙老爷们儿的胡子都刮干净点,别上了镜头还跟野人似的。这可是要记录,甚至纳入开荒历史教科书教材里面的资料!”
刘畅忍不住笑了一下:“好的,我一定把您的原话带到。”
苏明瑾靠在椅背上,目光投向前方墙上开荒队已经稳定占领的沙盘。上面,一条条红色的公路网线和黑色铁路干线纵横交错,如同一张网,将人类探索过的区域牢牢掌控在手中。
已经建设好的呈现通畅的黑白色,未曾建立的则呈正在时空的黄色。
这就是东大的风格。
一旦确认安全,基建的轰鸣声便会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响起。
逢山开路,遇水搭桥,甚至直接将碍事的山体夷为平地。
整个开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