敞开,露出内里一片白腻。
腰上系的是寻常的绸带,身形却勾勒得纤秾合度,丰腴动人。
许是困极了,她半阖着眼睛。
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嘟起,透着自然的红润。
整个人像一朵在夜色中有些蔫儿了的花,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柔软。
突然,她停下了扇子,抬起那只没执扇的手,掩住口,极轻地打了个哈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