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冷吗?”
玄承感觉她起了鸡皮疙瘩,将人往身前又搂了搂,胸膛与她毫无间隙紧贴。
隐藏在裙子下的双腿搅了搅,云洛脑袋偏过去,装死。
玄承没得到回答,只好把人又搂紧了些,重新埋头吸走黑气。
剩下的黑气全部隐藏在经脉深处,不如之前的好吸出来。
黑气被拉扯出来时,经脉像是被砂纸刮过,不是剧痛,但比剧痛难耐。
云洛身上很快出了一层浅浅的汗,呼吸也因此急促,偶尔伴随一声痛苦闷哼。
玄承向来过得糙,若是自己染了黑气早就大开大合一口气抽出来。
可云洛相比他长得太小一只了,感觉他一用力就会弄折,只能耐心地一点一点抽取。
这种慢工细活,竟让他也也生出一股热意。
特别是云洛的衣服不知何时从手肘彻底滑落,层层堆叠在腰间。
他生出一种奇怪的本能,那本能,驱使他的视线,落在云洛与他不一样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