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清放下茶盏:【意思都一样,都是阿洛最喜欢的人,但现实里只有丈夫这个称呼,嫡长夫……是某人自创的。】
玄承似懂非懂,思考了一会儿又追问:
【那阿洛说,她喜欢我,我也是丈夫吗?】
裴砚清:?
沈栖尘:?
涂山鄞:?
“她、说、的?”沈栖尘直接忘了传音,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。
好在舞乐嘈杂,即使这样他的声音也只有四人能听见。
玄承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对啊,就我们刚出来那天晚上,我问阿洛喜不喜欢我,她说喜欢。”
话落,他见三人缄口不言,好奇追问:
“她没对你们说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