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清见她直直朝自己扑来,惊了一下。
眨眼间,他思绪百转千回。
是站着不动让她抓,还是学涂山鄞他们那样耍赖?
但他很快又想起自己看过的一本书,里面说,适当的耍赖,是一种情趣。
他很快选择了后者,在云洛即将触碰到他时,飞快操控飞身挤了过来。
云洛来不及收手,指尖触碰到分身的刹那,一股水汽扑面而来。
“你……”
她气急,反手又要去抓,结果就是梅开二度,又上了他的当。
“裴砚清!”
她气得要扯下眼上的白布,一只手却抓住她手腕,紧接着,温软的唇覆了上来。
“阿洛,愿赌服输。”
“不要摘,就这样,感受我。”
“明日有事,今晚就一次好了。”
“剩下的,我替阿洛记着。”
男色醉人,等云洛回神的时候,衣服已经滑落肩膀。
她想,那个单纯好骗的剑修,终是一去不复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