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脑袋很疼,但又不像是喝醉了或是受伤,倒像是识海受到过攻击。
可云洛不是只摧残过他的身体吗?
隔绝阵会阻挡阵法内的画面和声音流出,外面的人迟迟没听到回答,敲门声越来越急促。
云洛掌心的灵力聚了散,散了聚。
片刻后,她还是撤下隔绝阵,蹲下身假意关心道:
“灼公子,你如何了?怪我下手太重。”
她刚蹲下,院门就开了,武岛主带着一群人鱼贯而入。
灼辰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,但此刻他手脚还被绑着,狼狈的模样被人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