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,皮肤很白,用力时,青筋毕露。
云洛无意扫过他的动作,一眼看到他手背上超绝不经意露出的一道浅红色伤口。
伤口不深,像是被树枝划了一下,但边缘的红色血痂有些泛紫,应是沾了那青蛙的毒雾。
察觉到她的目光,裴砚清欲盖弥彰转过手背,用一副美强惨标配的逞强口吻道:
“一点小伤,不足挂齿。”
云洛:“……”
他什么时候变这样了?
玄承在一旁都看呆了,裴砚清不是一直教他不要在云洛面前耍小心思吗?
邦邦邦——
他身下的石凳被涂山鄞铺开的尾巴打得邦邦响。
某狐唇角扭曲,露出尖尖犬牙。
“再晚点都愈合了。”
沈栖尘在此刻丧失了吐槽的功力,只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好烦,最讨厌情敌模仿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