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兄天资不凡,确实令人佩服。”
张云逸闻言,小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褪去,没再争辩,只是默默低下头,用筷子拨弄着碗里剩下的灵米饭,继续吃着东西,只是动作明显慢了下来,连先前狼吞虎咽的劲头都消失了,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童安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却没有多言,只是给小家伙夹了一块烤鸭肉,轻声道:“多吃点,吃饱了才有力气长身体,以后的路还长。”
张云逸抬头看了他一眼,小声说了句“谢谢童安哥哥”,才重新拿起筷子,慢慢咀嚼起来。
四人酒足饭饱,结账离开醉仙楼时,夜色已深。街道上的花灯愈发璀璨,将青石板路映照得如同白昼,人流依旧熙攘,热闹不减分毫。他们沿着挂满花灯的街巷缓缓漫步,晚风吹拂,带着淡淡的烟火气与花香。
“童安哥哥,你看!”张云薇忽然拉了拉童安的手指,指向不远处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的空地,眼睛亮晶晶的,“那里有杂耍班子!我们去看那个!”
不等童安回应,她就拉着弟弟的手,蹦蹦跳跳地挤了进去。张青云无奈地笑了笑,对童安道:“走吧,咱们也去看看,权当消食。”
童安点头跟上,挤进人群才发现,班子里的艺人正在表演“灵火戏珠”——只见一名壮汉口中喷出团团灵火,火焰呈瑰丽的淡紫色,却不伤人分毫,另一名艺人则在火团中灵活穿梭,用手中的彩球接住每一团火焰,引得围观人群阵阵惊呼与喝彩。张云薇和张云逸看得目不转睛,小手紧紧攥在一起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正当他们看得尽兴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街口传来。只见一队身着黑袍的人快步走来,步伐整齐,神色肃穆,周身散发着淡淡的肃杀之气,与周围的喜庆氛围格格不入。人群下意识地让开一条道路,喧闹声也小了几分。
黑袍人径直走到街角的布告栏前,动作麻利地撕下旧告示,贴上一张崭新的、用朱红颜料书写的告示,字迹醒目,透着一股凝重。
其中一人上前一步,拿起一枚青铜质地的扩音法器,注入灵力后,声音瞬间被放大数倍,清晰地传遍整条街道:“告示!近期有魔道修士混入中州境内,行踪诡秘,残害修士与凡人!各城镇务必加强戒备,严查陌生人员!凡能提供魔道修士下落者,赏中品灵宝一件、灵石千枚!若有隐瞒不报者,与魔道同罪!”
话音落下,黑袍队伍没有片刻停留,迅速转身离去,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之中,只留下那张鲜红的告示,在灯笼的映照下,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魔道修士???”张云逸惊讶地睁大眼睛,小手紧紧抓住了张青云的衣袖,脸上满是紧张。
周围的人群顿时陷入一阵慌乱,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,原本的喜庆氛围被冲淡了大半。
“魔道修士?怎么会跑到中州来?”
“不会趁年关大家放松警惕的时候搞事情吧?”
“听说魔道修士都修炼邪功,杀人不眨眼,太吓人了……”
“咱们这小地方,能挡得住吗?”
担忧的声音不绝于耳,不少人已经开始盘算着早点回家,不再逗留。
张青云见状,拍了拍童安的肩膀,语气镇定:“童兄放心,咱们青云镇可不一般,镇西的祈年阁里有金丹大能坐镇,还有张家和其他几大家族联手布下的护镇大阵,那些魔道修士要是敢来,保管有来无回。”
他的声音不算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几人的耳中,让不少人稍稍安定了些。
童安却没有说话,只是望着黑袍人离去的方向,眉头微蹙,心中若有所思。魔道修士混入中州……
“这事恐怕不简单,”童安收回目光,压低声调对张青云说,“不过现在先别扫了兴致,咱们继续逛。”他刻意放缓语气,不想让魔道修士的消息彻底搅乱这难得的节日氛围。
张云薇却吓得往童安身后缩了缩,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,声音带着哭腔:“可是……童安哥哥,我有点害怕,魔道修士会不会突然冒出来呀?”
童安蹲下身,温和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:“别怕,有我和你哥在,还有它们呢。”他指了指腰间的精灵球,指尖灵力微动,两颗红白相间的球体瞬间弹出。
红光与绿光先后闪过,一只火红色的小兔子蹦到地上,耳朵尖上的火星像细碎的金箔般跳动,落地时还调皮地用爪子刨了刨青石板,留下几个带着暖意的小坑——正是炎兔儿。紧接着,绿色的啪咚猴也跳了出来,尾巴上缠着的绷带松了半截,它顺手扯了扯,还不忘用爪子里的短木棒敲了敲地面,发出清脆的“咚咚”声。
“哇!”张云逸和张云薇瞬间忘了害怕,立刻围了过来,好奇地瞪大眼睛。“童安哥哥,这是什么灵兽啊?从来没见过!”张云薇伸手想去摸炎兔儿的耳朵,又怕被火星烫到,小手悬在半空,满是期待。
“它们叫宝可梦,也能算是一种特别的灵兽吧....”童安笑着解释,指了指炎兔儿,“这只是炎兔儿,能操控火焰,性子很活泼。”又指向啪咚猴,“这是啪咚猴,擅长用木棒敲出节拍,炎兔儿闻言,立刻蹦到张云薇面前,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,那点火星落在皮肤上只觉温热,半点不烫。张云薇惊喜地“呀”了一声,小心翼翼地抱起它,脸上的恐惧早已烟消云散。啪咚猴则跳到张云逸肩头,用木棒轻轻敲了敲他的帽子,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,之前的失落也一扫而空。
张青云看着这一幕,眼中满是